“嗯,是啊你怎么知道?!”秦淮北挺纳闷。
“难道你认识我?!”
“废话,人家云同志脚受伤,急需用药你上山帮忙采药,然后才摔下来昏迷不醒,后面又失忆,算了,你也忘了,不怪你!”王长隆看秦淮北傻乎乎的样子,赶紧给他解释。
这小子以前的脾气硬邦邦的,不太好相处。
省得把人家云同志伤了,以后难圆回来。
“哎…,牛!”伴随着一声越来越近的呼喊声,一位老人的身影慢慢印入眼帘。
呼呼——
老人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看得出来,很累的样子。
“哎呀呀,牛,都怪我不好,李支书,对不起了。”
钟一农在放牛,看牛吃着正起劲呢,还得一会吃饱,他在旁边顺便挖点野菜回去。煮点野菜糊糊喝,又能吃又能喝,虽然不太充饥,聊胜于无。
谁知道那牛突然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撒腿就往这边跑。
他一把年纪了,经不住折腾,哪能追上牛的速度。
所以等他发现就开始跑,这会才追上来。
“哎呀,老钟咋回事啊。你怎么不看好牛啊,这可是咱们生产队的宝贝啊!”李昌河一脸心痛的看着他。
这老钟咋回事啊,他自从来了靠山屯,他们大队可没折腾过他。
已经够友好了,还要怎样?!
对比其他村,幸福多了。
而且今天这个猪仔,他还打算让他和另外几个人饲养呢!
“李支书,我不小心。”钟一农尴尬的笑了笑。
自己确实做错了,能说啥。
“好了李叔,这个老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秦淮北自然是认识钟一农的,这可是他父亲秦水根的故交。
只是现在…,怎么在这里?!
他小时候见过老人几次,自然记得他。
但是忘了一起坐火车过来的事情了,哎!
“对,不是故意的,这位同志谢谢你了,还有这位女同志,对不起哈!不过你这红丝巾,最好别围了。”钟一农看着云沐南友情提示。
“啊,哦哦,原来是这样!”云沐南看看老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那牛冲着她就来了。
合着是红丝巾惹的祸。
当下把它解了下来,塞到裤兜里。
以前电视上看过斗牛,还是斗牛士拿着一块红布在它身前晃悠。
这回知道了,红色不能在牛面前出现。
否则危险,后果自负。
“真笨!你看看谁带红色的?!”秦淮北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呛声。
“你!哼,”云沐南看了看他,觉得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