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情景重复出现,你的某些记忆就会被唤醒。”王睿翼只能尽可能和他讲这里面的道道。
就是医学上太多不确定性了,只能看情况再说。
对于秦淮北的心情,他也理解,但是作为医生,他站在客观角度来说。
这个病人算很幸运了,要是他那个情况,没有人参膏支撑,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现在清醒了,已经是万幸,其他的不能强求太多,只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了。
“你想那么多干嘛,本来就是脑子里有问题,你老是想,把脑子用坏了咋办,是吧医生。”秦水根拍了一下三儿子秦淮北的胳膊,埋怨道。
看看人家医生,这几天忙里忙外,操心费力的。
他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
偏偏两个儿子对恢复情况,要求过高。
哪能那么快好起来。
“也没事,想,适当的回想也是可以的,就是别老是纠结这些,钻牛角尖就不好了。”王睿翼能说啥,他十分理解病人和家属的心情。
每天看那么多病患,接触那么多人,他早就摸出一些细节来了。
“对了,我领导呢!”秦淮北看看他爹,找了半天,王长隆的身影怎么没看到。
“他啊,去咱们靠山屯了啊,又不是专门来看你的,人家有事来!”秦水根给他说了下,王长隆来道别,他没醒,没叫他,就走了。
“好吧,也不知道以后啥时候再见到领导了!”秦淮北还是带着17岁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
“医生,我儿子就一直这么幼稚?”秦水根头疼了,好不容易成熟点,要说媳妇了,这么幼稚咋弄?
人家可嫌弃?!
……
“啊嚏”
“首长你没事吧!”
一辆开往五星公社的货车上,王长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朱门清赶紧扭头看他,一脸紧张。
都怪自己,为了猪仔,没法开那个红旗轿车了。
只能临时找了一个货车,估计漏风吧,让首长着凉了?!
“没事,可能有人念叨!”王长隆摆了摆手,想到自己从省城医院出来,不告而别,估计这会秦淮北那小子醒了。
一想二骂三…。
这小子是想他了?!
“啊嚏啊嚏”
臭小子骂他呢!!!
“首长你真的没事??”
朱门清示意司机开慢点,拿了一个小毯子递了过来。
“这边马上进山了,有点气温下降,你盖着点吧”说着就要帮忙披在王长隆身上。
“不用了,我没事,这才八月,没有那么夸张,不冷不热,啊嚏,……那个刚好”擦了一把鼻涕。
王长隆硬着头皮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