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了下秦淮北的病症,还有他家人的恐慌,都有报备。
没有想到,院长蔺如果,直接让他全程跟进,好好治疗病人,他期待最后结果。
就在他们谈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请进过后,进来的人让他错愕片刻,又了然于胸。
原来那个同志不是去找医生拿药,而是过来告状,或者把他病人扒拉走的呀?!
所以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出声,谁曾想人家直接没看到他。
那算了,他时间宝贵,还得治病救人呢?
那么多病人等着他,他还是快点回科室吧!
就这么滴,他直接说了告辞准备离开。
不料被王长隆看到,人家才看到他,热情不得了,还有点尴尬的情绪。
他都知道。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欲盖弥彰。
他不吃那一套。
简单说了几句,他出来院长办公室了,松了一口气,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
这边王长隆重新回了病房,其他人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比如秦同志:
“首长,你去哪了?药拿了吗?没啥事吧?”秦淮北挺担心他的。
这首长可是他一入伍,就跟着他的。
特别好的一位长官,上司,领导。
反正在他心里,王长隆多重身份,还有一个类似家人那种。
让他很亲切,很自然而然对他坦露心声,说一些训练过程中的感受和想法。
别的就没有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他还是适当的留点隐私给自己。
“没去哪?”王长隆看病房里王睿翼也在。
下意识把空空的双手背在身后,有些尴尬。
没有多说什么。
王睿翼去而复返也是因为担心秦淮北的病情,他想多观察一下,进一步制定下面的治疗方案。
“淮北啊,你安心住着,爹陪着你!”秦水根看看儿子,刚才医生走了以后,他问了半天,最近几年的事情,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别的还好,就是一提云沐南同志,这小子就头疼欲裂的。
搞的他心里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