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冲着他没包纱布的肩膀打了一拳。力道很轻,他却龇牙咧嘴一副疼得要死的样子:“你要谋杀亲夫呀,我死了你可是要当寡妇的。”
江暮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个戏精!真是够了。”
她虽语气满是嫌弃,可眉眼中染上了点点笑意。
梁轻尘看她终于展颜,暗暗松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尾指,微仰着头看她,语气中竟带着卑微的祈求:“昭昭,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好吗?”
“不能离开,可若是我死……”
她才说到一半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唇,将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梁轻尘认真地道:“我不许你说这种晦气话,我只允许你死在我前面七日。”
江暮雨拿开他的手,疑惑不解:“为何是七日?”
“待你过了头七回来,我便与你一道儿走。”
这人……还真是连说情话都比旁人诡异,可偏偏却令她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徐朗的药很快就拿来了,是已经剁成碎渣渣的药草,用纸包裹着,打开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怪味。
“大夫说,直接敷在伤口上就可以。”
江暮雨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娘娘若无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嗯。”
江暮雨让梁轻尘脱了衣服坐在床榻边,便一点点解开了他身上的纱布。一圈一圈层层叠叠,沾着的血迹越来越多,到最后终于露出了狰狞可怖的伤口。
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上的伤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好几道皮开ròu绽的刀痕,最深的一道在左肩处,深可见骨。
她强忍着手指的颤抖,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他身上的血迹,“你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
“没事的昭昭,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江暮雨瞪他一眼:“这哪里是一点皮外伤,就算好了肯定要留疤的。”
凭着现在不太发达的医疗水平,稍有不慎就可能感染而死。
梁轻尘无所谓道:“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疤痕又无妨。”
“呵呵~你就不怕我嫌你的身子丑,以后去找个更好看的男子。”
“你敢!”
“我为何不敢?”
梁轻尘恶狠狠地道:“你若是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