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何干系?”
“呸!你分明就是打不过我,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跟你这样的小人何须讲武德?若不是你在背后放冷箭,我岂会折损一半的内力。”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害你中毒的那一支冷箭可不是我放的。”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就被利刃划破了肩膀。
他暗骂一句,随手扯过身边的侍女挡在自己身前,侍女没防备,直接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夏侯衍丝毫没有停留便带着仅剩的那个侍女一块儿杀出重围,他本想找一匹快马跑路,结果发现周围的马全被赶在了另一边,他过去必须经过梁轻尘,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顾不得许多,眼看那些骑兵和护卫不要命似的向他攻过来,他只好放弃最后一名侍女,施展轻功飞身离开。
然而,他才飞身跑开不过几丈远,忽听一阵风声,他闪身欲躲还是被利箭刺中手臂,他吃痛之下没有稳住身形就重重坠落到地面上。
梁轻尘手持弯弓,冷声道:“赵衍,你可是忘了,你的箭术还是我教的。”
夏侯衍捂住伤处,远远地望着站在马车上的男子,轻哼一声,便直接拔出了手臂上的箭矢,鲜血喷涌而出,他封住手臂上的穴位,缓缓站起身。
“夏霖,我今日落在你手中并非因为输给了你,而是她……让我动了恻隐之心。”他的眸光转到江暮雨的脸上,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果然是年纪大了,若换做当年,在心生怀疑的那一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江暮雨歪了歪头,道:“那我还应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咯?”
“呵~我还未问过,你为何好像对我非常了解?”
她抿了抿唇,道:“你觉得,我夫君对你了解多少?”
他蹙了蹙眉,缄默。
梁轻尘下令将他拿下。
却在这时,那个侍女挣脱桎梏朝他飞奔而来,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一把粉末。那些粉末飞扬出来瞬间迷住好些人的眼睛,并灼伤了他们的皮肤,十几人全部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是毒粉!”梁轻尘立即脱下身上的披风从马车上飞身下来挡在江暮雨身前,并用披风蒙住了她的头。
江暮雨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焦急不已道:“他要跑!”
“他跑不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接着传来徐朗的声音:“主子,属下来迟了!”
梁轻尘冷沉的声音传来:“抓住他!”
“是。”徐朗带着人骑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