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祠看了看里面摆放着的婴儿:“不了,一会儿念念该醒过来了,您帮忙看着就行了。”
“念念爸妈回去准备吃的了。”温祠笑了笑:“这边孩子就劳烦您先看着。”
……
姜念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旁边的温祠。
“儿子呢?”
她在里面的时候到最后一刻只听见医生说是个儿子。
然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温祠看她,“那边屋里。”
“有没有感觉哪里疼,身上哪里不舒服的?”
姜念摇头,“没有,我要看看儿子。”
温祠:“……那个是有时间规定的,现在还不是看的时候。”
“那你有拍照片吗?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没有。”
姜念:“那你跟我形容一下是什么样子的?”
温祠:“不知道。”
“不知道??”
他点头,语气淡淡的,手里面端着粥搅拌:“我就隔着远远的看了一眼里面那么多孩子,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我儿子?”
姜念:“……”
“你果然是不喜欢孩子。”
“你居然连你的亲生儿子都不看。”
温祠:“???”
最后他是哄了姜念好半天,才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没去看。
……
自有儿子出生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就不是很安宁。
最后,温祠只是说:“你看他三言两语风轻云淡的就把一个大组织给解决了。”
“四年的艰辛,谁又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拿到一个境界的话语权是不容易的。
……
一直到三天后。
盛砚也是真的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来高傲的告诉他们,你们虽然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的话。
换做一般人不都应该要这个样子的么?
难道盛砚他那么做,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也或许——他这是嫉妒的高傲,高傲的不屑于出来证明自己。
只把结果摆在这里。
在这天下午的时候,容离的尸体,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