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易星白更无辜了。
“为什么这事情时雾不和他说?!”
他不服,他特别不服!
“这事为什么还得怪我一个外人啊操!”
易星白实惨。
周逸安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和他说过话了。
君起勾唇,笑意宛如落井下石。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呗。
易星白直接带着君起先去了他们常去的会所。
君起进剧组呆了将近三个月,他们便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聚过了,都城的这帮兄弟们都想的紧。
到了地方后,君起也没有管自己的行李箱了,时雾大概已经回到了简家,都没发过几条信息给他。
易星白看着君起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忽而奸诈一笑。
“哟,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没人搭理啊。”
宁航也看向了君起,视线落在了他面前的手机上,手机屏幕被关上了,黑乎乎的,许久都没有等到亮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把时雾拿下了吗?怎么?人家终于知道你无趣了,不愿意搭理你了?”
他的话引起了场内众人的大笑,他们一众人和君起是从小闹到大的,君起从小在大院里就是众星捧月的对象,明明性子沉稳老练的像个小老头,但就是有不少人家的小姑娘愿意跟在他身后转,不敢上去说话玩闹,但是就是赶不走。
君起眼神一冷,但也没有说话。
“不是吧?”宁航惊奇,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君起。
“时雾真是牛人!”宁泽竖了个大拇指,“果然是我女神。”
“你说什么?”
如刀一样的视线落在了宁泽的身上,一层一层的剜着他的ròu。
宁泽身子抖了抖,连连摆着手,“错了,我女神是殷瞳。”
“?”
包间的角落边,一直沉默无语的某人眼眸轻眯,不亚于君起的恐怖视线落到了宁泽的身上。
“操!”宁泽一向斯文腼腆的脸绷不住了,低骂了一声嚷嚷,“我特么说错了啥?!”
“闭嘴。”燕城烨终于忍不住了,低沉的声音直接让宁泽封口了。
易星白和宁航笑的合不上嘴,连连拍手叫好。
“所以到底怎么了?”常和泽忍住了笑,手里举着酒杯问君起。
君起皱眉,默了半刻终于说了出来。
“……”
他的话落下,包间内无声的寂静了许久。
“所以……”宁航组织了一下语言,末了感慨,“你这是被时雾吃得死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