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晕,眼前的景物越来越虚。
额头上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叶齐铮同样处于紧张中,没注意到,还是季风玄替她擦了擦。
眼见叶清语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嘴唇也开始发白,叶齐铮这才想起来要安慰闺女。
“闺女啊,他是军医们治不了的病人,相当于已经给他判了死刑。咱们救回来是功德一件,救不回来也是他命该如此,所以咱们尽力就好,若是。。。那不怪咱们的。”
就怕闺女做了这么大努力结果人还是没救活,到时候备受打击,受不了,想不开。
“嗯。”
没力气说更多的话,叶清语生硬的嗯了一声。
医疗条件极差,她也并非专业医生,别说专业了,就连业余都算不上,只因现代网络发达,她对这方面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不然这事儿她是万万不能干的。
卫生条件也就那样,而且做手术,需要给病人做的准备,他们是一样都没做,就连尿管都没给人插。
看了他一眼,叶清语发现这名伤兵虽然昏迷了,但眉头却是紧皱着,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疼痛,难道是他们麻药没打到位?
按理来说这种手术需要全麻,可他们不知道全麻该打多少量,那玩意儿也很危险,稍微不注意人就没了。
而且没有呼吸机,只能打局麻,就算有痛感,他们也没办法。
他们努力,希望他也能坚持下去吧,叶清语只能这样想。
手上动作不停,虽然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却是越来越熟练。
她的手不再剧烈颤抖,叶齐铮渐渐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松开,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甩了甩脑袋,汗如雨下。
一直在观望的军医们这才回过了神,赶紧给他拿来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们从来都不敢想,世上竟然还有人能想到将伤口缝起来的法子,并付诸于行动!
这不得把人活活疼死啊!
不过看他们之前给那名伤兵扎了针,针里面好像有什么液体,没准其中有什么道道?
他们不理解,叶清语和叶齐铮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做手术的风险不言而喻,更别提是在古代,在这种环境下了。
他们原本别说两把刷子,就连半把刷子都没有,要是再教更是对此一窍不通的军医们干这事,还不如让重伤士兵们死得痛快点。
他们有几分本事,心里清楚得很,要不是这人直接被判了死刑,他们压根儿都不敢上手赌一把。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清语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大喘着粗气,一脸惨白,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闺女!”
“清语!”
叶齐铮和季风玄都赶忙冲了过去,他们口中忘了掩饰的闺女和清语惊呆了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