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过去,秦芸都在云香阁里,闭门不出。
秦风有心替她包瞒,那夜回府后,便亲自去关照了祖母与母亲,这几日不要去云香阁。
陈氏虽不知道秦芸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但爱女心切的她仍每日叫伙房做了精致的菜肴送入云香阁,无奈皆被秦芸拒之在了门外。
第三日,陈氏见送入云香阁的早点又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实在坐不住了,就命府里的小厮去巡防营将秦风喊了回来。
秦风急匆匆地回到府里,一听母亲说秦芸已有两日没吃没喝,心疼之余,不免有些恼怒。
他气得直冲入云香阁,发现门上了闩,也不墨迹,抬腿就踢了上去。
砰的一声,门闩登时断成两截,堪堪卡在不住晃动的门板上。
守在屋外的甜甜吓了一大跳,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一些。
秦风迈进仍旧静悄悄的屋里,四下一望,便朝着秦芸的寝榻直接走了过去。
“起来!”见到拱起的被窝,他怒气更甚。喝出的话,声音极响,如常人放大了嗓子叫嚷一般。
可饶是如此,寝榻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秦风没有多少耐心,直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却见秦芸小脸惨白,瞪着一双无神的秀目看着自己,那神情仿佛与自己从不相识。
他心口一痛,直接将和衣而卧的秦芸一手拎起,快步出了府,带着她纵马疾驰,来到珍肴楼前。
珍肴楼的方掌柜一眼便认出了秦芸,打了个千后,忙将兄妹两人迎入二楼雅间,即刻命人整治杯盘。
不出一刻钟,珍肴楼的招牌菜就被送到了秦芸面前。
秦风屏退了伙计,拉起秦芸的右手,强行塞入筷子,冷声道:“吃啊,你当初混入东宫不就是为了这些山珍海味?怎么现在不稀罕了?”
见秦芸依旧漠着脸不说话,他实在忍无可忍,长眉一竖,愠道:“不就是被猪拱了,你别扭个什么劲儿?他也是头一次,真要计较起来,你还得了好处,他是半点都没捞着!”
秦风的话虽有些粗,秦芸的杏眸却渐渐聚焦了起来,搭在筷子上的十指缓缓扣紧。
秦风见她有了反应,便将语气放软了些,继续劝着:“芸芸,你可知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保命。倘若命没了,便是万事皆休。”
“不管别人做了什么,芸芸,你都不能有丝毫轻生之心。”
“若谁惹你生气,哥哥便为你出气。你放心,哥哥是绝不会放过程青云兄妹的。”
秦芸的心因为秦风的话渐渐有了暖意,聚神的杏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