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一字一顿,慢慢地说,
“有我在,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
车内光线暗淡,只有路边灯光洒落进来的些许淡白色的光。
俞晚宁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睫,心尖像是被人很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那些过去无处释怀的亏欠,这一刻彻底地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仿佛这两年里攒积下来的遗憾和难过,都只为了这一刻的圆满重逢,她一瞬就红了眼。
陆京珩看不得她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声哄逗地说,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说哭就哭了?”
俞晚宁忍不住抽噎了一下,黏糊糊的声音憋屈地说,
“还不是被你弄的吗?”
陆京珩顿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眉眼,好脾气地哄她,
“嗯,我错了。”
她的肌肤又凉又软,亲在上面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地想起了以前。
俞晚宁微仰着头望着他,眼睫刚眨了一下,唇瓣就被人很轻地咬住,湿濡带着很淡的薄荷味扫过唇齿。
和以前的青涩和小心触碰不同,如今的男人更有耐心,他从容不迫地扣住她的手,把人牢牢按在座椅里,绵长而细腻地吻她。
月光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明晃晃地在车窗上连成片,车内的这一小块角落里,难抑的暧昧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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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晚宁脸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进了电梯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她呆呆愣愣地盯着电梯前面的镜面,唇瓣有点儿红肿,发丝也有点儿凌乱,脸上还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晕,一看就是春心荡漾过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发现自己忘记按楼层。
俞晚宁:“。。。”
艹!不就是跟前男友复合了吗?!不就是在车里接了个吻吗?!至于失态成这样???
她赶紧上前按下了12层,抬手捋了捋头发,假装无事发生。
回到家用钥匙开了门,正要溜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俞伟今天居然也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听见声音回过头,摘下眼镜随口问,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俞伟很多时候都在外出,他是做设计行业的,一年365天里,能有一半的时间在家里就不错了,大多数时候都在甲方所在的城市。
俞晚宁被他这么一问,莫名有种被人捉。奸的错觉。她讪红着脸脱掉了鞋子,换上棉拖走到沙发边坐下,磕磕巴巴地说,
“跟朋友出去吃了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