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校园万籁俱寂、悄无人烟,学生们都在寝室里安睡。
夜色浓重,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天上,以圆月作为背景,黑色的电线上伫立着乌鸦,似是被周围居民所的声音吓到,乌鸦连声惊叫扑棱着翅膀飞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祝芊似乎习惯了这种压抑的日子,变得不再如以前那般顽皮任性,身上的个性被什么给压制住,锋芒被尽数敛收。
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
祝芊望着远处的景色,直到天边的烈阳带着晨光升起。。。。。。
隔天,祝芊在学校高烧不退,上数学课的时候直接晕倒在地,卿微来接她的时候已经烧到39°了,要不是她晕倒,在这个紧要关头,恐怕祝芊都不打算与谁说,吃点药草草了事。
卿微不想再给她残害自己身体的机会了,勒令她今天就搬回家住,出乎意料的,祝芊这次并没有顶撞母亲的意思,淡淡地“嗯”了一句。
她头靠在车窗上,眼睛没有光彩,像失了灵魂的娃娃,就只剩下一副躯壳而已。
卿微见不得她这样,经过杨绵芸一事,她敏感许多,不想自己女儿也抑郁起来,曾经旁敲侧击地询问她要不要去心理科咨询一下,被祝芊拒绝了,她说没事。
可如今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卿微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说:“你哥刚还给我打电话了,上了大学怎么比我还唠叨,你哥好像还谈对象了,一直瞒着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祝芊:。。。。。。妈妈,我哥都瞒你好几年了,高中地下恋搞得跟谍战片一样惊悚。
她当然不能供出自己是同伙,不过眼下她没心思管祝安晏的事。
祝芊没说话。
卿微从后视镜瞥她一眼,“要不你给哥哥打个电话唠唠家常?”
这回祝芊张口了:“跟他有什么好聊的,没两句要打起来。”
“。。。。。。芊芊那么不待见哥哥啊?”
他们在祝家是互相嫌弃的关系,祝芊近来脾气不好,嘴上不饶人:“要不是看在他每月打给我一点零食钱的分子上,我更不待见他。”
卿微哑然失笑,她女儿发脾气也好,哭泣也好,总比不说话强。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芊芊能好好的。
卿微:“芊芊,离高考还有25天了,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到哪里都不是问题,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知道没?”
祝芊一愣,扭过头去看车前的后视镜,说:“妈妈,等我病好了我能去一躺临城吗?”
“临城?”卿微不解,“临城出省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