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好意思,我给你制造机会……”
“……啊!别打脸”
…………
窗外已是艳阳高照,投射进来的光将整个房间照的纤毫毕现,沈恪一夜无眠,低垂着眼,看着已经停止流血的腿。
还未取出的钢针露了半个头,折出小点光泽,如同梗在心口的刺,拔不出也不想去拔。
他抿了
抿薄唇,似乎还能尝到温暖的甜,呼出一口气后,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九爷。”宁双敲门的声音自外头响起。
沈恪扯过锦被盖上双腿,“进来。”
宁双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浓稠的药汁,还未递过去,便见沈恪挥手,“搁那。”
宁双一怔,不是说开始用药了吗?
“还有何事?”沈恪揉了揉微痛的额心。
宁双搁下药碗,恭声道:“九爷,苏大少爷今晨在莽山岭遇刺,得温言相救,现下已经领着人回了将军府。”
沈双蹙了蹙眉,莽山岭虽是离京最近的一条路,却因地势险峻,林瘴丛生,不时还有山石滑落,极少有人敢去。前两日温言才在镇国公府出现,怎的偏偏那么巧又去了莽山岭。
“这两日可有什么人与他接触过?”他问。
宁双回道:“那晚从镇国公府离开后,他便住进了悦来客栈,一直独来独往,没有与任何人会过面。但昨日在延寿街逛了一圈后,就出城直奔莽山岭而去。”
这么一瞧,倒是有些像刻意等在莽山岭了。延寿街是燕王府所在之处,而玄弥先生早有禁令,不许其弟子参与到朝堂纷争上,温言此番前来,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沈恪手指轻轻抚过锦被,“继续盯着。”
“是。”宁双会意,重新递上药碗:“九爷,您还是将药喝了吧。”
沈恪没动,沉吟许久后才闭了闭眼:“端下去,若有情况发生……先护好
将军府。”
护好将军府?宁双缓缓低头,看来注定是要吃土。
“九爷,”宁远疾步而入,“太后传来懿旨,让您去一趟宫里。”
……
而此时将军府内,苏杳杳将苏清泽锤了一顿后,转出院子,便迎面撞上了苏承业。
他刚刚安排好温言的住处,行色匆匆,被忽然蹿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她裙摆上沾着的血迹后,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苏清泽身上的。”苏杳杳抖了抖裙摆,“我把他给打了。”
“打吐血了?”苏承业松了口气:“你打他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