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陈秋萍说的那话,去的人去了,留下的人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高青阳早早的爬起来拾掇了一下自己,吃了早饭,然后去了学校。
请假这几天,他的课都由其他几位代课老师分着上了,班上的事情都由这学期新来的英语老师暂时帮着处理着。
这两年,下面各个乡镇考取高中的人数虽然有上升,但是浮动并不算太大,倒是县一中,继高青阳从安南大学毕业回来之后又招了两位从市区师范大学毕业的,整体教学质量明显彻底上了个台阶。所以城里面但凡学习不错能考上高中的都来了县一中。
学生人数增多,教学压力也随之增大。
尤其是英语这块,依旧是老师和学生***同的短板。
高青阳这个中文系毕业的语文老师,硬生生的被逼成了英语老师,提着他的录音机揣着磁带奔走于各个教室。
今年年初,学校总算是有了一位专业的英语老师,是安南大学外语系毕业的,还是县城本地人,他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高青阳一到办公室首先给她道了谢。
林英倒了一杯水给他:“忙完了?”
“忙完了。”高青阳站在她办公桌边上,伸手将水接了过去却没喝,而是放在了她桌子上:“这几天麻烦你了。”
林英笑了笑:“应该的。”
高青阳的办公桌跟她的隔着两个桌子。
这会儿道了谢顺带的问了一句:“怎么样?班
上没什么事情吧?”
林英笑了笑:“挺好的,学生学习劲头都很足,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她发现有那么几个男男女女的苗头不是那么对,然而在她看来这都是小事情,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
高青阳点点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会儿还早,高一年级办公室里面还没几个人。
高青阳这学期带回了语文,走了这几天还没备课,给学生布置的作业都交上来了,办公桌上堆了一大堆。
暂时还没时间批改,得准备今天的教学内容。
阿茶也忙的很,一直到中午下班,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胡惠英总觉得孩子一去上学,她就是个闲人,在家里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但是这一走,明显的就能感觉出来,家里少了那么一个人,喝水都不方便。
一连忙了好几天才算是喘了口气。
过了四月中旬,连续一段时间的大太阳晒的天气一下就热起来了,平平安安身上的厚衣服也脱掉了,穿的单薄了就越发的灵活了,院子里是关不住了,阿茶耳提面命不许跑远:“路上有抓小孩的坏人,跑远了你们被坏人抓走,就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这会儿暂且还能吓住,确实是不敢跑远,就拖着小篮子拿着铲子在院墙外面这戳戳那戳戳,还将边上雷家院子里面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引了过来,打成一片。
放礼拜,小白菜过来了,除了学习之外能带着他们两个玩,高青
阳跟阿茶就松了口气,动手开始收拾院子。
小白菜也去给帮忙:“这会儿拔蒜是不是有些早啊?”
高青阳道:“不早,差不多了,拔了之后我要把这块地方夯平了。菜吃不完,就靠着墙边种上一圈就行了,院子收拾出来,然后都打成洋灰板,回头砌个乒乓球台子给你们打球玩,得锻炼,不锻炼不行。”说完,还看了阿茶一眼:“你说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不弄我也得锻炼。娘回去了,我们俩不能都老早起来把俩小的丢家里去跑步,我可以在家跳绳啊!空间有限,合理利用,也难不倒人的。”
说完,直起腰歇了口气:“这边上篱笆拆了能烧火,下边的石头咋弄?”
“暂时堆放在墙根角那里,地里面的泥弄点回填到菜园子里面,剩下的挖出来,回头还得去山里弄点黄泥回来打坯子。”
“拿坯子码?”
“暂时还没想好,先弄起来把洋灰板打了再说。”
这个活不是三俩下能干完的。院子腾出来,阿茶就再没时间陪他折腾了,不是去这开会,就是去那学习做报告。高青阳自己又要工作,还得接送俩孩子,实在是够呛。
随后就把高青茂跟石头毛蛋都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