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为了更好的照顾郁怡,将家里的生意都暂时放在一旁,郁孝心中过意不去,这些日子主动帮着蒋兰处理一些蒋家的事。
郁暖觉得他俩的事估计快捂不住了。
这样也好,郁孝经过了这么多事,早就不是一年前那个郁家二郎。
他对小吴氏的感情不会消失,那是他人生最美好最深刻的记忆,但是他也有自己漫长的人生路要走,不可能永远止步不前。
而对蒋兰来说,前一段失败的婚姻,让她对人性看得更加清楚,她比谁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看上郁孝,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上他对小吴氏的长情。
这些事都是郁暖根据两人的情况琢磨出来的,具体如何,还得看他们自己。
“真是难为她了,你说跟咱家也没什么亲戚关系,人家对咱们一直这么掏心掏肺的,我都觉得对不住她。”柳氏叹道。
吴氏犹豫了下,看了看郁暖的脸色,然后才开口道:“娘,你没看出来啊?二弟跟蒋姑娘……”
她这个做大嫂的,本来不该过问小叔子的事,但是偶然几次她看见过郁孝看着蒋兰离去的背影发呆。一开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来才醒悟过来,小叔子怕是对蒋兰有些想法。
“啊?”柳氏一呆,有点不敢去想。
这种事郁松和郁忠是完全不懂的,父子两个看着郁暖,就等她一句准话。
郁暖扑哧一笑,“娘,你也别多想,二哥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事,如果他跟兰姐有缘,咱们不反对就是了。”
对蒋兰来说,郁家人不反对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对对对,我觉得暖暖说得没错,孩他娘,你别多想,反正咱们现在有孙子抱,其他的就交给老天吧!”郁松让吴氏把郁安递给他。
经过了这次,郁松算是看透了,这世道,眼前的人和事是最重要的,想的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郁暖抿嘴一笑,看向窗外。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越州通往永州的路上,一辆马车正飞快的行驶着。
“小姐,咱们就这样跑去永州,要是老爷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从小到大,他管过我吗?”
如果郁暖在这里,就会发现,车里的人正是戚应第二次悔婚的对象,刘玲儿。
自从被戚应悔婚后,刘玲儿便成了整个越州的笑话,甚至连京城的淳安侯府也受到了波及。
原本就不受宠的刘玲儿,如今在刘家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淳安侯为此还跑到嘉佑帝面前去哭诉了一番,但武王府态度强硬,宁愿付出一些代价,也不愿将刘玲儿娶回去。
因着这事,武王亲自给嘉佑帝递了折子,先是赔礼道歉说尽了好话,最后抛出一个嘉佑帝不得不接受的条件。
武王愿意将襄州还给宁王,但是,襄州的海城必须对武王府永久开放。
这也就意味着,武王在嘉佑帝面前服了软,只要了一个海城的开放权而已。
如此大的诚意之下,嘉佑帝会站在哪一边,就连傻子都知道。
淳安侯得知此事,哪怕再不甘,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淳安侯府丢了面子,淳安侯一腔怒火无处发,自然就把所有的错归到刘玲儿身上。
刘玲儿在越州实在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