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慢了半拍,但也许沈易凌的样子,让她想起之前待在顾泽生身边的自己,也一口气喝了半杯。
后面,秦郁晚就记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沈易凌一直让自己喝酒,说什么一醉冰释前嫌,一直在给自己道歉。
然后,她就彻底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到她晚上不舒服,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就看大顾泽生睁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依偎在床头橘黄色的淡淡的光圈里打量着她,像是以眼睛为笔,非常专注地描摹着她的样子。
她已经躺在海边别墅的卧室了。
而顾泽生看到她醒,脸渐渐地就黑了:“秦郁晚,你去酒吧干什么?你找沈易凌干什么?”
第二百三十章忙
秦郁晚摸着自己疼得快要爆炸的头,刚要给顾泽生解释,恶心的感觉就冲了上来,她慌忙跌跌撞撞地爬下床,直奔卫生间。
顾泽生从她的身后跟过来,拍她的背,从镜子里看过去,眸子还是很冷,像是一个抓狂的狼崽,又像一个委屈的小孩。
秦郁晚见状,心狠狠地一软,转身,双手环上顾泽生的脖颈:“他用谢晏辞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骗我出事了,我才过去的,过去之后,他一直说和我喝完这次酒,把我好好地送回来,就再也不打扰我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下班那么早,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顾泽生依旧偏着头,看起来不太高兴,秦郁晚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声说:“老公,对不起嘛。”
顾泽生听到秦郁晚的称呼之后,眼睛突然一亮:“再叫我一遍,我就原谅你。”
“老公……”秦郁晚的声音软软糯糯,半梦半醒的,听得顾泽生全身上下,像淋了一场冰冷的雨的人,被温度刚好的温水淋了个透,非常地舒心。
也许,也跟他自觉以前对秦郁晚太过分有关系,然后,他真的就原谅了秦郁晚,拦腰把秦郁晚抱起,去房间里面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泽生贴心地为秦郁晚准备了早餐,他出门地特别早。
秦郁晚醒来的时候,煮好的粥放着一个纸条:“晚晚,我最近几天有点儿忙,忙完找你。”
顾泽生说是忙,就变成了真的忙,一连三天,秦郁晚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能感受到顾泽生声音很小地上了床,早上她六点醒来睁开眼,身边就没了人。
有时候,她都严重怀疑,顾泽生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她觉得他来了也许只是她三更半夜做的梦。
第四天晚上,秦郁晚实在忍不住了,打电话问顾泽生:“顾总,你这两天晚上到底回来了没有?你在忙什么?”
顾泽生闻言,狡黠一笑:“忙着加班,忙着挣老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