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和摔砸东西的声音,一切又恢复如初。
后来,江月笙就再没吃过糯米团子。
张妈曾做过这样的点心,但江月笙连看也不会看一眼。后来,这种东西也就消失在江家的食谱里了。
白滢了解完来龙去脉,心中无比感慨。
今天苏玉茹出现在这儿,明显是记得江月笙的生日。
可那又怎样?
江月笙说过,他从来不过生日,也不期待过生日。
大概是因为,身边最亲的人从来都不在乎这一天,甚至他觉得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是痛苦。
可是,在白滢看来,每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值得庆祝。她告诉江月笙,至少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很高兴他到来,与他相遇。
江月笙后来接受每天过生日,白滢知道,那多多少少是因为她的缘故。
只不过是,他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跟她意见分歧。
所以,白滢也不想像几年前那次大办,只把江老夫人接到庄园,一起吃顿家常便可就好。
回到庄园,江老夫人已经在了,江月笙直到天黑才从公司赶回来。
这顿饭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中间多了个奶油蛋糕。饭桌上,江老夫人说起两人婚礼的事,催着白滢和江月笙提前定制礼服。
白滢这些天在家,着手准备婚礼事宜,已经看好了一家:“奶奶放心,我约了周末,到时候我跟月笙一起过去。”
江老夫人点点头:“嗯,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办婚礼的方式也层出不穷,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不过有要需要我的地方,你们也尽管开口。”
说着,江老夫人的目光扫过白滢的肚子。
转眼,白滢跟江月笙登记结婚也已经大半年了,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江老夫人不想让生孩子成为他们两人的压力,想了想,还是什么也不说了。
送江老夫人回老宅后,管家拿进来一盒东西,说是从苏玉茹住的别墅那边送来的。
打开盒子,是……糯米团子。
白滢目光望向江月笙,江月笙沉着脸,眉心不悦地皱了皱,直接把这盒糯米团子丢进垃圾桶。
“以后,那边送来的东西,一律丢了。”
一个生活在童年黑夜里的人,长大以后不会因为一点萤萤之光而抹去过往的沉痛。
这样的日子,苏玉茹不合适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