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洒落着粘稠的浆液。
我的脖子上,我的发丝间,我的前胸后背,我的喉管里,包括我的身体里……
还有那一道又一道猩红的抓痕,遍布在我煞白似雪的肌肤上刺目得惊人,而越是羞于示人的位置,却越是密集深刻……
泪水从我的眼眶倒流而出,淌过我的额头,一缕缕地消匿在我的头发里。
隔着冰凉的眼泪,我与那将刚刚惨无人道的一切尽收眼底的石像,遥远地相凝着,彼此未语泪争流。
待七个申屠若川归一后,他双颊红润地随手披上了一件长衫,随后他拉着我的脚腕将我从床沿儿边上生硬地拉到他的面前,又用那戏谑过我每一寸肌肤的手指,一遍遍地捋着我的长发。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肮脏不堪啊,绾绾,虽然是七个男人,但七个男人都是本君诶!别人可从没有这种待遇呢,”申屠若川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对我暧昧地说着,“恭喜你啊绾绾,正式成为了本君的女人,从今往后本君会好好疼你的。”
我呆滞地仰望着上方这个笑靥如花的恶魔,喉咙里的肿痛早已无力让我说出任何一个字!
我蠕动着双唇,将嘴巴里的唾液以及那满口可耻的浆液汇在了一起,我用尽身体里残余的力气,使劲朝着申屠若川的脸上吐了过去!
可让我失望的是,这一次的举动却没有激怒这个混蛋,申屠若川反而笑得更是阴险,他用指尖轻轻地抹去了被我啐在脸上的黏液,然后一下一下地在我满是红掌印的胸口前,缓慢地画着圈圈涂抹开来。
“噗~”
我突然说不清地为什么,一下笑出了声。
这么一笑,申屠若川的手指就在我的胸口上明显一顿,连他唇角边携着的笑容也随之僵住了。
“你笑什么?”他凝眉问我道。
我吸了一口气,忍着剧烈的疼痛抬起两条手臂,向着申屠若川的脖子缠了上去,用嘶哑得听起来十分可笑的声音,对申屠若川说道:“你说得对…我姜绾以后就是你申屠若川的女人了,我可以听你的,永远服侍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申屠若川闻言,勾起了嫣红的唇角,他反手托在了我满是抓痕的后背上,饶有兴致地问我道:“哦?敢和本君提要求的女人,绾绾还真是第一个呢~说来听听?”
“放了战若han。”
这次,换申屠若川笑出了声音。
“绾绾,你真当本君是白痴么?放了他,然后等着他来抢走你?”
“战若han他打不过你,”我望着申屠若川的眼睛,认真道,“你这么讨厌他,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难道你喜欢我吗,申屠若川?”
申屠若川大概没想到我会直言不讳地问他这个问题,他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要该回答我什么,双眸中那猩红的瞳线闪着复杂的光泽。
见他不出声,我就继续追问他道:“如果不是喜欢我…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伤害过你吗,申屠若川?我姜绾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申屠若川的事情吗?”
一簇簇怒焰开始在申屠若川的眼底燃烧起来,他紧紧地抿着嘴巴一言不发,一双漆黑的眼瞳却在眼眶中颤抖着死死地凝视着我,直到他忍无可忍,就仿佛整个人被心底遥远的记忆刺醒了一般,他狠狠地一把将我重新摔回了床上!
“你该好好睡一觉了!”
我只记得我听到申屠若川这么一声低吼,下一瞬,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有许多女人嬉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从遥远到清晰。
我缓缓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浑身刮骨般的疼痛让我大脑清醒了起来,也让我想起了昏迷前我发生了什么……
悲愤在我心底翻涌着,我发现此刻的自己仍然是在那间肮脏的房间里,但是我扭头看向一边,看到的是床边的那张雕花贵妃椅上,申屠若川正慵懒地斜坐着,而围在他身边的,是五、六个身材丰满、模样妖娆、妆容靓丽的女人。
画面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这几个女人穿着单薄的纱裙,有的跪在他的脚边帮他捏着腿,有的站在他的身后帮他垂着手臂与肩膀,还有的则端着一盘子水果,小心翼翼地往他的嘴巴里喂着。
“夫君,那女人好像醒了呢!”
终于,给申屠若川喂水果的那个女人,最先发现了我的醒来,而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其余几个女人也都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发出了一串串清脆悦耳的笑声。
“你这话说的,本君就不爱听了,”申屠若川笑得如浴春风,在这女人的胸口前玩弄地掐了一把,“那是本君即将迎娶的第四十七位夫人,将来和你们一样,都是本君的心头ròu呢。”
“哎呀,好羞啊~”
“哈哈哈哈……”
“夫君口味何时变得这么重了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