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近年总是在边境搞小动作,但是还没有打过来的意思。”
“不过是在等一个契机罢了,夜幽的皇帝木欧文,也是实力不凡。”男人不在意道。
“原来如此。”安诺没再说什么。
男人问完了话,又转而严厉地吩咐安诺不要因为可笑的儿女私情坏了大事,让安诺离开了。
等安诺走后,男人召来暗卫,“盯住大小姐,如有背叛迹象,可随时废她武功将人带回来。”
不好用的棋子,就算再珍贵,也要直接毁掉。
大业不容有失!
谁也不能阻止他称霸天下。
薄烨深,木欧文,不过都是他的棋子罢了,互相厮杀吧,最后都会为他的大业贡献出一切!
男人低笑几声,又倏尔隐没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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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庆殿,榆琳关上门窗,担忧地看着回来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安诺,“娘娘……”
“从今天开始,你和云朵要小心所有人,有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我自己的人手。”安诺回过神,低声吩咐。
“去取一盆热水来。”
榆琳忙去了,回来后,看安诺拿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吓得心头猛跳,“小姐!”
“嘘,”安诺放下小刀,拿过一边的小瓷瓶,“你去多加点香料在香炉里,用紫云香,那个味道最重。”
榆琳不知道安诺要干什么,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把殿内几个香炉全都加了香丸,“好了。”
“嗯,云朵呢。”安诺拿着瓷瓶,神情凝重,带着一点犹豫。
“她去时延大人那里听琴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榆琳揪着一颗心,“您到底要做什么?”
安诺沉默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把瓷瓶口贴上手腕的伤口,让血珠滴进去,“我有预感,皇上回京路上必受阻挠,到时候阁主就会要我以皇后身份暂管京城。”
“西南那个邻国夜幽,估计是和阁主达成了某种交易,呵,不过最后都会被阁主杀了。”
榆琳越听越心惊,“这是,这是您猜的,还是已经确定?”
“不管我是猜还是确定,眼下,我得把我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安诺晃了晃手里的瓷瓶。
然后将瓷瓶口倒扣在手腕的伤口上,忍耐地闭起眼睛。
榆琳几乎怀疑自己听错,蛊虫!?
为,为什么身体里会有蛊虫?!
安诺紧紧皱起眉头,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好像浑身的血都要被抽干。
“小姐,小姐!”榆琳扶住身形摇晃的安诺,“小姐你快停下!”
安诺靠在她身上,指尖扣紧了瓷瓶,“放心,死不了。”
这蛊虫,从她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就放进她身体里了。
这是她和娘可以活下来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