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贺阳微微一顿,“真的难以想象,这居然是你说得出口的话。”
可又有谁知道,她有多失望呢?
成长大概就是在不停的断舍离,将对自己没用的、让自己难过的人,一一抛弃。
蒋闻笙以前,可以为了家里人去死,奉献一切。可是现在,她不愿意了。她想要的是那种双向的付出。
曲渡以前跟她说,活得自私一点的人,才能够幸福。
那为什么不呢?
蒋闻笙以前也觉得,他有点冷血,现在想来,他或许跟她经历过了类似的事情,才变成这样子的吧?
真好啊。
他们是一类人。
……
蒋闻笙带了曲贺阳,在她家过夜。
他今天很累,很快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蒋闻笙看到了手机上,蒋母来问情况的消息,并没有直接回复。
她承认有几分刻意,为自己缺失了许久的母爱叫屈。或者说,幼稚的报复。
很快她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敲门声。
蒋闻笙猜到是谁了,想必向以征也在她的身边,安排了不少人。曲贺阳这会儿在,估计是最安全的时候,毕竟有曲贺阳本人坚守,不会有其他手底下的人。
她开门的时候,果然是向以征。
他今天戴了帽子,乔装打扮过,外头还是有点冷,开门的一瞬间,涌进来的冷气让她抖了抖。
蒋闻笙用一种比较强势的态度,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拽,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动作很多男人不喜欢,因为剥夺了他们的主导权。不过向以征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相当的配合她。
也就几秒。
“蒋易凡的事情是你做的?”她在他唇边若即若离,压低音量。
“嗯。”
蒋闻笙笑了笑:“向先生够狠的呢。”
“蒋小姐的弟弟,这会儿难道不是被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把她提到面前,搂着腰,继续亲了片刻,“何况,蒋小姐的弟弟,对蒋小姐也不够好吧?”
倒是确实没听说,蒋易凡在里头多惨。
蒋闻笙调侃道:“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