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姐,去给我拿针线来,我要将他这嘴给缝上。”
陈素合应声,当真快步向外走去。
“鲲叔,咱俩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安远潇对郭鲲说着话,目光却看着江波。
几乎就在一瞬间,江波忽然明白了,悔恨了,觉的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
什么法治社会,可笑,他还真以为安卿阻止是因为害怕了,不敢动他。
原来她只是想折磨他,羞辱他,看着他痛哭流涕的向她求饶。
啧。。。。
要是安卿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笑的肚子疼,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折磨你是真,羞辱你?抱歉,卿姐没兴趣。
而安卿此时想的却是:这段时间是犯了什么霉头?怎么走哪都能犯点事?
江父看到陈素合拿着针线进来,才回过神来,他想去抢过针线,将它扔的远远地,可是。。。他不敢动。
他只能再一次祈求女孩,试图得到她的一点同情来解救他的儿子。
安卿嗤笑一声,也确实如了他的意:“鲲叔,别,这样子太血腥了奶奶和陈妈看不得。”
“您将他松开吧。”
“看不得。”郭鲲沉吟一声,将针线丢给安远潇,拎着江波走了出去,随着他的移动地上流下一连串的血迹。
江父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正厅内,安知白看向躲在角落的王家人,沉声说道:“来我安家讨公道可以,若是所说有半点不实,那就休怪我安家不客气。”
“说吧。”
嗯???
王家三人面面相觑,说什么啊?敢说吗?不敢说!不敢说!
毕竟他们是跟江家商量好的,怀的鬼心思一模一样,现在江家都那样式儿了,他们可不想落入后尘。
王父动了动嘴唇,拘谨尬笑:“安司令,我们不是来讨公道的,是这样,我们家这个混蛋儿子说昨晚不小心碰了一下四少。”
“我们今天是来赔礼道歉的。”说着,他恶狠狠拍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头:“混蛋玩意,还不赶紧去给四少道歉,麻溜的。”
王二林赶忙向前走了两步,弯腰躬身:“四少,对。。。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我就是个混球,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