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瑶却勾着唇角浅浅的笑了笑,像是荒原上开出来的罂粟花。
美丽又致命。
皇贵妃那里半响才淡笑着道:“你们都比本宫懂得多些。”
再不敢有人在胡乱开口。
谁敢比皇贵妃懂的多?
那不是找死?
最终还是荣妃打破了僵局:“娘娘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明年三月的?正好开春了也暖和,等在长的大一些天气越发暖和,孩子也不用在里头捂着,还能出去转转,真是个好日子!”
皇贵妃面上终于见了笑意,大家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三福晋这时候才笑着道:“四弟妹怎么还瞧着眼眶红红的?”
溪瑶淡淡的抬起了头。
这是开始了吗?
她又飞快的垂下了眼眸,低低的道:“哪里的事?”
宜妃看了上首的皇贵妃一眼,笑着问溪瑶道:“听说你昨儿哭了?”
皇贵妃的脸终于冷了起来。
她惯常的温和宽厚少有严厉起来的时候,诈然冷了脸,主管东西六宫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德妃莫名有些慌乱。
佟家越强大皇贵妃就越低调,低调的她都快忘记皇贵妃的强大。
皇贵妃看向了溪瑶:“你昨儿哭了?谁欺负的你?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
她带着凤凰的点翠花钿,细腻的面庞上瑞凤眼沉着幽深,端坐在上首看上去气吞山河。
原来皇贵妃也有这么威武霸气的时候。
溪瑶抿了抿嘴低低道:“并没有,皇额娘不要轻信谣言,儿媳很好。”
德妃冷笑了一声。
这可不就是怕了?
不是说能自证清白吗?
就算有皇贵妃撑腰又如何?
德妃站了起来向皇贵妃行了礼:“家丑原本不可外扬,可老四那里的事情对皇贵妃而言也都是家事,既然皇贵妃问起来,臣妾就斗胆请皇贵妃评评理。”
皇贵妃眼底里的冰冷像是昆仑的山巅,浩瀚无边,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