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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朦胧,一弯新月已经爬上了半山腰。苗寨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几只夜莺的悲啼。
一个人影在黑夜中游走着。
白炽灯暗黄色的灯光也映衬在了外面的平地上。
而屋里面刚刚上演了一场妖精打架。
沈素问就站在门边上,她不由白眼一翻,为什么她每次出门都能碰到别人办事,欺负她单身狗还是咋地。
大叔大婶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这么有精力呢!
屋里两个人很抱歉沈素问见过,就是她在火车上见到的那对中年男女,刚刚这一片基本上都被她给扫了个遍,很明显这两人就是其中的头头了。
女人在沈素问不合时宜地闯进来的时候眼中闪过阴毒,早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这个女人不对劲,要不是当时身上的子母蛊种下了,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看这架势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这个寨子有没有暴露掉。
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必须要解决掉,否则只会后患无穷。
女人假装害怕,躲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实则漆黑的手指尖里面破出了一只黑色的蠕虫。
那蠕虫顺着床沿向前快速蠕动过去,眨眼间就到了沈素问脚跟前。
女人脸上露出了畅意的笑容,好了这回解决掉她之前她会好好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只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养了三十多年的小宝贝在那个女人脚底下跟死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那女人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将她的宝贝踩在脚底下,碾了又碾。
她脑子里铮的一声,向外吐了一口血,便彻底与子蛊失去了联系。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杀了她的宝贝,都给她去死……
女人脸上黑色青筋鼓胀了起来,一口黑色浓痰从口中飞了出来,一副狰狞之相。
那浓痰化作一团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她老相好碰到血雾,全身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