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个衣服,他怎么就成了混蛋了!
戚暖那一口牙齿长得挺好,还有小虎牙,尖锐的牙齿咬的他挺疼的。
靳西城任由着她咬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好好,我混蛋。”
“把身子松开点,我给你把脏衣服脱了。”
他有耐心的哄着戚暖,奈何床上的人是一点儿话都听不进去。
戚暖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着靳西城,“呜呜呜,你混蛋!”
靳西城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脱一个小女孩的衣服。
明明他只是想好心的。
靳西城用尽有生以来的最大的耐心,一边哄着人,一边帮她脱衣服,“暖暖,稍微把手松开一些。”
戚暖不配合,闹的厉害,眼泪水又簇簇的往下掉落。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可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错的人,全都是他。
靳西城任打任骂,好不容易将戚暖的外套给脱了。
她里面就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其他地方入眼的是可见的肌肤光滑。
男人的眼神瞬间就有了变化,暗沉而又充满了情念。
嗓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沙哑的,靳西城将人抱起来,“去洗澡好不好?”
戚暖还是一个劲儿的唱反调,“不好,我不想洗。”
她一个翻身,想钻进被窝里面。
靳西城有先见之明,将她牢牢的抓在手心里,这才没让人给逃脱了。
不管戚暖同不同意,打横抱起她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戚暖今晚上是哭的没完没了了,“靳西城,你坏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洗澡。”
跟一只怕水的小奶猫是的,逃脱不了被洗澡的命运。
靳西城今儿个就是被她挠出一百道抓痕,都要替她洗干净了。
放好了水,直接将她丢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将她的衣服全部打湿了,紧密无缝隙的贴在肌肤上。
靳西城告诉自己,他真的只是给戚暖洗个澡,没想干其他的事情。
结婚五年,他们俩好像肌肤相见的次数真不多。
前几年,基本上是分局,后来一个星期都见不上一面。
靳西城平时摸着她滑嫩的肌肤,只觉得手感很好。
这会儿亲眼瞧了个彻彻底底,心里一个劲儿的赞叹,不仅是手感好,视觉上也是很享受的。
摒除那些杂念,靳西城恨不得一边背着清心经,一边给戚暖洗澡。
这个澡洗的十分的困难,戚暖的不配合,将他的衣服也弄的差不多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