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你先坐下,今晚的拍卖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知嫣然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纪时御朝皇甫嫣然看去一眼,他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不知道,嫣然这是怎么了?”
“哼,还不是你那个好女朋友!”
皇甫嫣然哼了一声,委屈说道,“我在会场的楼道里发现两个想破坏电路的坏人,结果他们发现了我就想追我,然后叶熙就出现堵住我跟那两个坏人一起绑架我了!”
“竟有此事?”
纪天森瞬间拧起了眉,“嫣然,你说说清楚,那两个坏人长什么样还记得吗?他们为什么想破坏电路?”
“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但是我手机里还有照片。至于为什么要破坏电路,那肯定就是想做坏事咯!”
皇甫嫣然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他们看。
幸好她被发现的时候手机已经收在了包包里,就算后来被他们强制关机了,他们也没有发现她拍过照的。
纪天森接过一看,是两个陌生的人,但是看这体型和打扮,应该不像是一般的小偷小摸混进会场的人。
当然,仅凭这两个人还说明不了什么。
纪时谦看了一眼身边的司义,示意他出去跟他们说说画的事情。
司义站出,徐徐道来。
“先生从a城四爷那边运回来的画共有两幅,两幅都是四爷年轻时亲自临摹的,当年展出在外的一幅其实也是四爷的作品。真正的画,其实早就没有了。”
“什么?”
纪天森皱起了眉,他看向纪时谦,“这话是什么意思?古画什么叫早就没有了?”
“真正的古画,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四爷作为陪葬品,跟白姨一起火化了。”
纪时谦淡漠说道。
纪天森闻言,一时间震惊不已!
没人能够想到,那么珍贵的一幅画,已被纪四爷给女儿陪葬了。
尤其是梁慧莲,简直怀疑纪时谦在撒谎,怎么可能,那么无价的一幅画,而且那纪四爷嗜古董如命啊!
“这件事,这么多年来,知道真相的只有先生。”
就连老爷子纪御天也不知道。
“所以,你把你四爷爷临摹的画运出去展了?就没人能看出什么破绽?”
纪天森问纪时谦。
“能看出什么破绽?”
纪时谦淡笑,“几十年前展出来的都是假的,当年
的人都没能看出来,现在的人又有谁能分辨?”
况且纪四爷的名气在那里,所以从他那里出来的东西,本身就因为他这个人而身价涨了百倍不止!谁还能质疑些什么呢。
对面的纪时御听完这一系列的对话,神色依旧淡漠。
他早该猜到的,只是没想到,两幅画都是四爷临摹出来的,而且他只告诉过纪时谦一人。
那时候的纪时谦还年幼吧,纪四爷或许早看清了,这个纪家的继承人,在承担整个纪氏家族上是最为合适的!
皇甫嫣然其实对这画的价值没什么概念,但是她也对白姨的事情从妈咪那里知道一点。
本来好像所有人都以为白姨去世以后四爷爷不伤心,但是现在看来,四爷爷到底还是对白姨有父女情分的吧?
“好吧。”
纪天森缓过来,又看向司义的方向,“不过这事跟艾丽丝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对嫣然下此狠手?”
“这就要问问二少爷了,艾丽丝小姐不仅把误打误撞的嫣然小姐打晕藏起来,而且还带着人将放在保护区的画给掉包了。”
司义说着,看了纪时御的方向一眼,“不过,幸好我们将两幅画都带上了,只是损失了的其中一幅画,不知怎么的,就去了约瑟夫先生那里。”
纪天森一时间也皱眉看向纪时御。
这件事要说是叶熙做的手脚,跟纪时御这个男友没关系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