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马车停在了莫寒跟前。
白马看着莫寒,想要说话,但是最后忍住了。
书生告诉过它,在掌门面前,不得多言。
它很听话,所以没有开口说话,其实,它不说话主要是因为莫寒给它的压力太大。
吱呀一声。
车厢的门打开了,书生在雨露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来到了莫寒跟前。
“掌门!”
书生对着莫寒抬手作揖,行了个至高礼节。
雨露看着莫寒,又看了书生一眼,最后也是对着莫寒抬手,说道:“掌门。”
莫寒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跟我来吧!”
没有进城,也没有上马车。
莫寒带着书生和雨露向着远处的山谷走去。
书生跟在莫寒身后,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舒适,只要掌门在,他便是莫名的安心。
雨露看了书生一眼,翻了个白眼,说道:“掌门,风的伤势很重,经不起折腾,要不然,我们还是进城吧。”
进了城,才能够安定下来,安定了,才能够疗伤。
在雨露看来,这才是正确的疗伤方式。
莫寒看了书生一眼,问道:“撑得住吗?”
书生嗯了一声。
雨露瞪了书生一眼,然后看着莫寒,说道:“掌门,你别听他的,你知道的,他一向逞能。”
莫寒看着雨露,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
他知道书生逞强,但是他不知道书生会在他勉强逞强。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别人很难理解的一种默契,哪怕是王小云都不了解。
…
风雪很大,天很冷,山谷内却隐隐能够感受到一丝温暖。
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的拉近,雨露越发的疑惑,本该滴水成冰的山谷为何越来越暖和,而且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些杂草钻出了积雪,迎风摇曳。
周围的古树虽然干枯,但是散发出来的生机却是如此的浓郁,就是像河冻解封的三月天,生机勃勃。
“掌门,这里是哪里?”
雨露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为何如此的暖和,就像走入了南方的春天,不科学。”
莫寒认真的说道:“既然是不科学的存在,自然是无法解释了。”
听到这个回答,雨露翻了个白眼。
与书生一起生活的这几年,很多次书生就是这样把天给聊死的,那个时候她想不明白,现在好像明白了。
一脉传承,有其掌门必有其门徒。
果然,凡是都有因果。
书生看了雨露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雨露也不在意,也没有继续询问,担心把聊死的天打入十八层地狱之内。
咕噜噜…
不多时,前方的山谷内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开水在翻腾,又像是某种生灵在
水中翻腾,十分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