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王叔,这里面有兔子!”贺晴柔笑得一嘴的泥,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兴奋地指着前面的洞口。
王大力瞅她也是无碍,就是估计扑什么扑了一身的灰泥。“真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检查了。
“嗯,我拿草去捣鼓了一下,我听见里面有动静了!”
王大力摸了摸洞口的外翻的泥,肯定地说:“倒是可能的,看这泥也是新翻的,估计就是刚刚那只跑回来的兔子。来,我们去找些枯叶,里面估计还有几只的。”
贺晴柔不顾身上的脏污,依旧小心地爬到树上去,去撕那烂掉的枯树杈。
王大力想制止,抬头一看,倒也不高,随她去了。在他的心里,那就是,贺晴柔是村里的小姑娘,上山爬树,那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吗?
可这却是贺晴柔第一回爬树,玩得倒是新奇,倒是兴奋。那斑驳的树皮,似乎是有了些年纪了,没有人爬过,所以不像村里的大树全都光滑的。
村子里能看得见的树上都挂着几只光腚的小屁娃。
王大力很快就倒腾好了一堆柴叶,他拿起点火石头,哗啦啦地在那里摩擦。
说起点火石,那就是贺晴柔的痛。别人轻而易举就能擦燃,她得擦好几回。
王大力有点小羞涩地说:“阿柔小姐,你就站在树上,可别下来啊,我要脱外衣了,你闭着眼睛,等我给你抓两只兔子吃,记得啊,别乱看,老奴年纪大了,没啥看的。”
贺晴柔:……。
不过她还是该说会说:“好的。”
浓烟滚起,消瘦的王大力鼓起外衣,正对着洞口外侧,张开,等着憋坏了的兔子跑出来。
在贺晴柔的视角里,一只,两只,三只,跟奔赴承诺一样,义无反顾地直钻王大力的外衣。
……
王大力的肩膀上扛着一根长柱子,是一棵大概四五年、成年男子能双手掌合握的树干。
另一边,贺晴柔提着三只兔子,笑得也跟村门口的婆子一样,牙齿都露了出来。
“王叔可真厉害!”
“哪有,哪有,那也是阿柔小姐找到了。”王大力心里暗喜,嘴上却说不在意。
一进村,就遇到了出来寻她的谢瑾知。他看着她跟王大力打趣的神情,心里却想到的是这两年来她的沉稳。
“阿柔,你好像变得更加灵动了。”自从那个逸然哥来了之后,他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