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若觉得马车不舒服,可以睡我腿上,我腿上比马车舒服。”
温莞莞:……
睡他腿上?这还不如弄死她。
温莞莞感觉现在的萧沂琛一点也不好糊弄,还是她得罪不起的那种……
她不敢再造次了。
“不,不了,我觉得车厢内的床就很好……”
这个车厢支的是一张简易的床,可能是临时装的,并不奢华,过分简陋。
“我可不可以先给我解开穴道,我不跳车,我要睡觉。”
萧沂琛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实性。
温莞莞面不改色道:“放心,我惜命得很,最怕疼了,这跳车不得给我摔死。”
萧沂琛挑眉,刚刚是谁一醒就要跳车来着?
温莞莞无辜地眨眨眼,有眼神在说:我没有。
萧沂琛叹了一口气,给她解开了穴道。
虽然是没有停下来住宿,可能是顾及着温莞莞的感受,萧沂琛吩咐外面把马车的速度降了一些。
赶车的青缇为此颇为不赞同:“主子,马车的速度本来就比骑马要慢,若是速度降下来……”
那个假货主子没用多久就识破了,更别说跟温莞莞朝夕相处的沧澜国国君,恐怕只要一靠近,就会立刻识破。
萧沂琛隔着车帘看着车外,眸光有一瞬间冷然。
“我的话你现在是不听了?”冷淡又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青缇瞬间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温莞莞感觉的出来,萧沂琛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实在睡不着,为了转移压力,就爬了起来,拨开车帘走向赶车的人。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缇一怔,有些戒备地看了她一眼,尽管克制着,语气仍有些冷:“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
她常年做男子装扮,五官也比普通女人锋利,少了几分柔和,很少有人能看出她是女人。
温莞莞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这个女人并不喜欢她,还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
温莞莞眨眨眼,眼珠子动了动,笑着说:“这很难猜吗?”
这个人身上确实让人感觉不出半分女人的气息,别人可能因为她的冷和锋利,而不敢去深想她的性别。
“青缇。”女人冷冷答道。
温莞莞是主子喜欢的,她就算不喜,也不能不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