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面上掩饰的很好,但陆琉还是很敏锐的发现芸娘头上的金钗没了。
他不着痕迹问道:“年关将近,你不爱多打扮,但母亲送你的金钗最近不是一直在戴着吗,怎么突然摘下了。”
“母亲送的,还是想等母亲回来的时候再戴,”芸娘低着头找借口。
陆琉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但眼中已经有了某种笃定:“也成。”
翌日。
芸娘刚起身就发现身旁已经没了陆琉的身影,院外嘈嘈闹闹的有各种声音。
她茫然的听了一会儿后,忽然其中一道熟悉的声音立刻如雷击般,让她奋不顾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子。
“茵茵。”
芸娘跑出来后,发现茵茵被一个仆人抱在怀里哭,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再转眸望见的就是海氏被按在长凳上被鞭打的模样,此刻海氏面色发白,大冬天的浑身像过了一遍凉水。
不知是冷还是疼,整个人瑟瑟发抖不停,而她的面前一堆珠宝芸娘很眼熟的就认出,有部分是她之前的东西。
就连海氏脖子里坠的一颗碧珠,都是她之前被海氏撺掇着茵茵要去的东西。
但不是都送到茵茵亲娘那里了吗。
“芸娘,这刁奴偷了你不少的东西,你不曾发现吗,”轮椅上,陆琉捏着手中的金钗,语气淡淡直白。
一句问声,让芸娘打了一个冷颤,好似海氏刚才的刑法全都用到了她身上一般,浑身上下哪里都透着被利刃审视的恐慌。
“是我送她的,”她低着头,小声道。
这话听的陆琉怒气填胸,他对芸娘这种怒其不争的模样愤怒不已,可看她在han风中颤栗的模样。
发现她既没有穿鞋也没有更衣,心疼浇灭了脑中的气愤,摆手让人先带芸娘去穿着一番。
芸娘从来没有反抗过陆琉,被丫鬟扶着进屋的时候她回头看了茵茵一眼。
陆琉肃声:“先去穿好衣服再说。”
芸娘只得作罢。
等她被丫鬟侍奉好再出门时,陆琉已经让人将她请到了璋柏院的正厅中。
而此时,海氏正嘴角流血的供诉着一切陆琉之前不知道的事,芸娘顿住了脚步。
陆琉听的脸色铁青,就连从前看到茵茵都要含笑的模样也一扫而空。
仿佛如今的茵茵在他眼中,已经是一个十分令他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