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皇的希望,儿臣今后必定改正。”李恪毕恭毕敬的磕上几个头来。
皇上神情冷漠,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改正?你还有多少时间能够改正的?朕现在已经摇摇欲坠,也不知何时就会撒手人寰,短时间内,你能改回来吗?”
“……父皇万不可说这种胡话!”太子道,“就算不能,儿臣也会努力,父皇可以派些心腹大臣监督儿臣,儿臣并非没有自制力,只是想要让父皇放心罢了。”
皇上意味不明的笑,视线看向周宴:“御王。”
“儿臣在。”周宴抱拳,垂眸,礼数做的滴水不漏,完全挑不出错来。
“从前是父皇对不住你,还望你不要生父皇的气。”皇上此言,当真有些像是弥留之际才会说出的话。
李恪惊讶的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周宴,他双手握拳,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不甘心来,为什么又是周宴,怎么好事又落在了周宴的头上?
他余光打量着周宴跪在他身侧的身影,周宴的表情并未有任何波动,他一字一顿道:“父皇如此是折煞了儿臣,儿臣与父皇血脉相连,父皇做事自然有父皇的打算,儿臣相信父皇,自然也不会对父皇心生怨怼。”
周宴道:“从前儿臣并不想其他,现在儿臣身边有了第五敛月姑娘,目标便是想要求娶第五敛月,与第五姑娘做一对快活鸳鸯。”
“父皇是被谁所刺杀,此事可有了眉目?”
周宴适时的将话题转移,李恪这才发现方才他被皇上所说惊到,全然忘了慰问皇上,此刻他骤然抬眸,对上皇上略有些疏离的目光,双眸微颤。
“此事已经交给长义了,上次第五敛月姑娘被刺杀,长义顺藤摸瓜,找到了京郊外的一处军火存放点。”皇上神色淡淡,“我今日微服私访前去,被人埋伏,这才受了重伤。”
皇上锐利的目光扫过二人的脸:“你们二人对于此事可有什么想法?会是何人有此大逆不道之心?”
周宴抿唇:“京郊……素日来喜欢前去京郊的官员有不少,京郊内有三条路,一是行商,而是佛寺,三则是周遭的农民走出来的小路。”
“佛寺和行商的路上都不会藏匿如此显眼的东西,儿臣猜测,应当是在小路发现了此物,此人应当十分熟悉京郊地形,可以在京郊有产业的几个官员身上查一查,也有人做的天衣无缝,需要落实道周遭的每个村庄,前去查看,调查情况,社稷之事乃国之大事,不可马虎。”
李恪张了张嘴,周宴已经将他能够说出来的话全部都说了出去,他抿了抿唇,只能低下头道:“御王殿下说的极为有理。”
“如此,朕心中已经有数了,你们退下吧,朕乏了,要休息。”皇上向后躺去。进忠将他身后的软被挪开,方便皇上平躺。
“儿臣告退。”
两声告别罢了,李恪与周宴双双退场。
皇上视线落在进忠身上,瞧着进忠将茶杯续上,他忽的发问:“进忠,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进忠手中的茶水一抖,慌忙跪在地上:“陛下,杂家绝对没有二心啊!”
“杂家从小跟您一起长大,断然不会做如此吃里扒外的事情!”
进忠神情惶恐,连连磕了好几个头。
皇上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我何时说有要试探过你?你和我的情谊我是知道的。”
“只是你觉得御王和太子二人,究竟有可能是谁?”
再三确认了皇上眼中的确没有杀意和试探,进忠这才躬身道:“陛下,杂家觉得,御王殿下说话滴水不漏,行事稳妥,当得起大用,若是之前的太子殿下或许能够与之匹敌,但是现在的太子殿下……”
谁都看的出来方才李恪马脚毕露,神情慌乱,这已经不是一个帝王应当具有的素质了。
“虽然的确是如此,但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朕的这两个孩子都并非是省油的灯,今日他们骤然被我喊过来,说话慌乱有嫌疑,说话镇静,依旧不能够断言。”
皇上捏了捏眉心,如今他们至亲需要如此提心吊胆,这大约便是无上权利带来的弊端吧。
“荣皇贵妃那里如何了?朕听闻今日国舅逼着太子杀掉苏小小,杀了吗?”皇上眼中闪着精明的光,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算计。
进忠颔首:“荣皇贵妃倒是与太子妃现在往来极少,而国舅今日一事……还没有定论。”
进忠声音压低:“我们的人,全都在最后一刻被清了出去。”
皇上点头,并未发言,只抬了抬下巴,示意进忠也退下。
第二百九十八章将计就计
目光沉沉的望着上面的东西,那身着龙袍的男人,心思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