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莘月沉默不语,她垂着眼去拿面前摆放着的酒杯,心说还真让辛川柏给算出点什么来。
他应该是瞎蒙的吧?
还没等指尖碰触到酒杯,身旁就伸出只手来在她的手背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几人纷纷抬眼。
黎放皱着眉头看着柳莘月,话说的理直气壮。
“遵医嘱,不能喝。”
柳莘月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今天的药我没吃。”
“没吃也不能喝。”
“要你管那么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看的付轩都愣了。
那一下不知拍的轻重,倒是声音挺清脆,也难怪人家姑娘不跟他,转个头要来找花蝴蝶。
花蝴蝶本人倒是不在意,轻笑着给付轩倒了杯酒。
“这位先生也和黎先生一样是位医生吗?”
付轩点头,没在意那只花蝴蝶的话。
“嗯,一个科室的。”
花蝴蝶只是“哦”了一声,转头撑着下巴看着柳莘月。
“怎么样?我算的没错吧。”
柳莘月语噎,也懒得再和黎放争辩什么。醉鬼一个,脸喝的都快发紫了还扯着脖颈跟她犟。
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黎放,起身轻踢着黎放的脚:“让开!”
黎放低着头,她起身的动作太大,裙摆从腿上滑落,雪白的肌肤从酒红中露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黎放的眼里。
他连忙撇开头,慌乱起身,耳朵根又红了几个度。
等柳莘月走远了,黎放一转头才看见,辛川柏和付轩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里充满了打量。
黎放看见辛川柏就烦,一刻都不想多待,径直追着柳莘月的背景走去。
……
洗手间外。
水珠四溅,落在那条酒红色长裙上,将颜色晕染更甚。
还没等水龙头被关上,身后便伸出只手来将人拉扯到拐角的黑暗处。
那里没人,柳莘月一个踉跄,猝不及防地跌入到男人怀里。
“他刚才抓你手干什么?”
手上的水还没擦干,湿漉漉的就被他抓在手掌中。黎放拧着眉头,似乎是嫌弃太湿,又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衬衫上抹了两下,就那么擦干了。
那抹白皙太过扎眼,开衩太深,黎放想伸手给她挡住却又无从下手。
柳莘月想将手抽回来,奈何黎放抓得太紧,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