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轩正脱着白大褂准备下班。他回头看了一眼黎放,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是走了吗?”
刚转身,像是觉得哪不对劲,猛地又一回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
黎放一脸颓然,原本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时也耷拉下来,看上去像条失落的大狗。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靠着,仰着头哀叹了一声。
“走吧,去喝点。”
……
酒吧里喧闹嘈杂,黎放窝在二楼角落的卡座里,他倚靠着身子,面前地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啤的红的洋的,凡是带了盖的都开了。
付轩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冰桶,里面的冰块化了大半,剩下的大半都在黎放面前的杯子里。
他什么也不说,跟买醉似的靠在那闷头喝。
付轩抱着手臂看着他,心说该难过的不应该是自己吗?他喝什么。
一整瓶啤酒下肚,空瓶子被那么随手一扔,黎放顺手就要去捞放在一旁的威士忌。
付轩见状一把按住了黎放的手:“混着喝,你不要命了?从刚才吃饭起你就一直心不在焉,胃里什么都没有还敢不要命地喝。”
黎放摆了摆手。
“就这么点还叫不要命,我就是想多喝点。”
付轩抬眼瞥他:“买醉?”
“我有个事想不明白。”
付轩举起酒杯抵在唇边抿了一口:“还有你想不明白的?”
黎放薄唇抿着,眼里情绪波澜深涌。
楼下舞台上的歌手还在调试着麦克风,黎放看了好几眼,确认了那不是柳莘月。
黎放收回视线,低着头叹气:“你当初喜欢我妹妹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麦克风被轻拍了两次,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将黎放的声音掩盖。
付轩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呼吸都紧促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的?”
“废话,你每次看她的时候眼睛都快长她身上了,闲着没事就跟我打听她,你这要不是喜欢她我倒立给你洗脚。”
付轩顿了好一会,手中的酒杯放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
“就那么想的呗,想和她说话,想见她,想知道她身上那股迟迟挥散不去的气味到底是香水味还是因为喜欢而分泌激素产生的费洛蒙。”
他轻擦着眼镜镜片,动作缓慢的又戴了上去。
眼底情绪深邃,他低头,就那么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