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原先所设想的大相径庭。
“您就别强人所难了,已经送进去的人,我怎么捞出来?多此一举的事做起来费心费力。”
江宴行把玩着珠串,笑得云淡风轻,“回来只是给您通气而已,至于您的意见,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江竞尧冷嗤,“你不是江家人?你在江家九年,江家待你不薄,眼下不在起跃的董事会,你就急着拖后腿,以德报怨玩得挺顺溜。”
“别和我扯情分。”江宴行淡然看向江竞尧,“我当日怎么来的江家,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
江连翘讥讽,“听你的意思,要分家?”
“分家谈不上,江家本身就各自为政。”江宴行拿出份文件,冷冷丢向茶几,“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除了通信,还想厘清股权的分配问题。”
江连翘眼波闪动。
“起跃没我的职务,可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我们。”
江宴行似笑非笑看着江御,“‘有些事’我替您做的很周全,该有的利益,您该给我,否则就太让人han心了。”
江御听出他的暗示,危险地眯眸,字眼斜风带雹,“你威胁我?”
“这就伤和气了,不过您认为是这样,那就这样吧,尽管我本意并非如此。”
江宴行瞥了眼江竞尧,意味深长开口,“相信堂哥掌管起跃,会比我做得更好,绝对不枉费您苦心栽培。”
江竞尧脸色变幻,征询地望向江御。
因为关慧娴这出大乱子,明天起跃内部得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关键时刻,不能节外生枝。
江御虎视眈眈盯着江宴行,眸子里阴暗的光忽明忽灭,下撇的嘴角绷得很紧。
江宴行泰然与他对视,态度不见半分松动,似乎笃定他拿自己无计可施。
不晓得僵持多久,江御终于点头,“我会让人联系你,是你的那份,跑不掉。”
江连翘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表面不露痕迹,心里又有了一番自己的打算。
“我就知道您最爽快。”江宴行勾唇,薄薄的笑覆盖俊脸,“生意谈成,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
离开江家,江宴行上车以后打开了车载广播。
播音员用甜美的音色播报着AN最新上市的珠宝。
宋栖棠心血来潮睡镜子上拍照,收到的好评出乎意料,带货效果十分显著。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席卷,他关掉广播,靠回椅枕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