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不由分说一记耳光上脸。
早九年前,就想不管不顾甩关慧娴巴掌。
她不关心关慧娴是谁妈,总之只要惹她不痛快,被她拉进黑名单里,她不整死也得玩死。
这下好了,当年因为愧疚放过关慧娴,眼下还歉疚个毛线。
管关慧娴用过什么方法陷害自己妈,反正害过就是害过。
一鼓作气甩几个耳光,重新握拳卷起关慧娴头发,“你开口吗?”
关慧娴被打得两眼发黑,歪着嘴瞪江宴行,“我是你妈!”
“我是……你妈!你眼睁睁随我被打?”她上气不接下气,恼怒自己半身残疾,否则轮不到宋栖棠对她动手。
“你现在倒记得自己是我妈。”
江宴行深冷的轮廓毫无温度,不疾不徐接腔。
埃里克森望着这乱糟糟的一幕,畅快得哈哈大笑。
“江卓明,你儿子虽然拍马屁不如你,可心肠比你冷硬多了!可你们两父子怎么偏喜欢做宋家走狗?”
话落,耳边皮鞋声袭入,他被血水浸湿的领口再次被江宴行拎起来。
“她不肯吭声,你应该知道,”江宴行扭下脖子,眼底溢出的冷光如有实质,“她做过什么?”
埃里克森盯着江宴行,眼神比夜枭阴森,“你是很厉害,可再厉害,你照样被你妈耍的团团转。”
“你那点孝心,她压根没当回事,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江宴行嘴角下沉,倏然收拢指骨,凸起的骨节显得白森,胸腔里爆开一团冰火,呼出的气息顷刻冻结空气。
“你恨江卓明?我作为他的儿子,父债子还,你肯定不愿意看见我这辈子活得轻松。”
近乎循循善诱的语气。
却恰巧拨动埃里克森心底最隐秘的弦。
他是贫民窟的孩子,来自Z国的偷渡客,父母将他卖掉换钱。
后来几经辗转,被开珠宝店的老女人收养,学习了不少珠宝知识。
不想好景不长,那女人出车祸死了。
他四处打零工才能勉强生活,直到遇见宋显义他们。
起初感恩过,但人心永远不能轻易满足。
尤其五个人对未来发展的规划大相径庭时,宋显义倚重江卓明的举动更刺激到他,江卓明又处处和他过不去。
江宴行说得对,父债子还。
“你妈……”埃里克森笑笑,故作高深忖度,“该先说她的哪件光荣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