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讨厌的人算计你更讨厌的人,这笔买卖划得来。”她浑身忽冷忽热,被自己的猜想震得神经战栗。
同样脸色苍白的还有江宴行。
宋栖棠的推断入情入理。
就算是他,在发觉关慧娴与埃里克森的瓜葛之后,也这么想。
如果江卓明的死跟宋显义无关……
恐慌好似细菌侵蚀着细胞,脊骨僵硬,手心不自觉渗透冷汗。
假如九年前他曾经希望江卓明的死另有蹊跷,那么此刻,他希望江卓明就是死在宋显义手里。
“你不说,我也能找个比你口风更松的人。”
没得到埃里克森的回答,他拍了拍手。
大厅侧门突然推开。
阿茵推着轮椅上的关慧娴出现。
宋栖棠眉尖拢起,发现关慧娴毫无自主意识。
瞥了眼神情淡漠的江宴行,她对这人周密的性格有了更深认知。
埃里克森眼瞳缩了缩,偏过头不看关慧娴。
怪不得关慧娴这两天没联系他,原来被自己亲儿子绑架了。
可话又说回来,他们的联系原本便不多。
“我手里还有些药,假如你们不愿意交代实情,在让警方的人进来之前,我不介意让你们再体会一把身不由己的感觉。”
江宴行给阿茵使眼色。
阿茵想办法让关慧娴醒了过来。
关慧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阿茵破口大骂,“滚!”
尔后,她又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江宴行与宋栖棠。
“挺清醒的嘛。”宋栖棠皮笑ròu不笑,“是不是要给你颁发小金人?”
看见这张与庄如愿八分相似的脸,关慧娴不假思索怒斥,“小狐狸精!”
“我是小狐狸精,谁是老狐狸精?”宋栖棠歪头,明丽的眉眼蕴着丝丝缕缕han意,“我妈?”
关慧娴狞着的面色骤然一僵,药性残留的大脑扯不出清明思考的余地。
庄儒品冷然打量她变幻不定的神情,“关慧娴,你装疯卖傻的秘密已经被你儿子揭穿了,埃里克森的真实身份也被我们发现,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到一起?又做过哪些事?”
候祖良是江卓明当年安排到宋显义身边的眼线,他也坚称江卓明被宋显义残害。
其中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