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埃里克森从容笑笑,“运气不好而已。”
假若当初在滨城对宋栖棠动手,也就不会留下后患了。
彼时太渴望得到全部的血钻,于是总想利用宋栖棠牵制江宴行。
没料到,芝麻西瓜全丢了。
“砰!”
拳头砸上骨头的闷响响在耳边。
埃里克森还沉浸自己的思绪当中,只觉眼前猛然一花,伴随骨裂的剧痛传来,他被一股巨大力量掀翻,紧跟着,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喷涌!
即将倒地的霎那,又有一记左勾拳准确无误擂上脸颊,距离太阳穴只差一点。
埃里克森眼冒金星,张开嘴,血柱飚出口腔,淅淅沥沥落了满脸。
一秒后,总算是倒地了。
可很快又有高跟鞋敲着地板的声音咔哒而来,隐约的,他似乎听见手枪拉动套筒的动静,尔后黑洞洞的枪口笔直抵在他喉咙上。
晕乎的视野逐渐明晰,年轻女人冷着脸蹲自己身边,一字一顿,“是你杀了我爸?”
庄儒品那两拳打得埃里克森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眶都开始充血,宋栖棠杀气腾腾的质问被他自动过滤,半晌没反应。
宋栖棠扣动扳机,试图拎着埃里克森衣领起身,可她的力气终究不如男人,索性反手用枪托往他额头砸过去。
“清醒了没?少给我装死,起来!”
这一下用了全身力气,血淋淋的洞即刻入眼。
埃里克森不做声,唇边泛起诡异的笑意。
按理说,即便他年纪再大也不至于坐着挨打,但庄儒品先发制人,接连碰ròu的铁拳瓦解了他大半抵御能力。
他的体力尚未恢复,江宴行又从宋栖棠手里接过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保镖派不上用场,警方的车就在岸上等着你,你还想嘴硬到什么时候?多说几个字,你也能少挨打。”
话音刚落,他轻笑着,手臂线条骤然绷紧,足以贯穿下巴的拳头再次迅疾招呼。
埃里克森被打得砰然栽地,终于肯说话,“你们想听什么?”
他气喘吁吁,嘲讽地瞥着宋栖棠等人,“……听我怎么顶替梁逢善的身份,听我如何安排何峥嵘去宋家做眼线,还是听我用什么办法杀死宋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