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大喊一声,把江海给叫停了,“你一口一个出什么事是在诅咒我们江氏呢?”
他是真的听不下去,刚才在楼上就让他把江家那些没有能力混日子的江家人给安排进江氏财团,现在在吃饭时候又说,他到底是有多偏心……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出门又有保镖跟着,能出什么事?你说说,能出什么事!”
江海怒不可遏,“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江父圆眼怒瞪江海,“江御是我的儿子,我平平安安养他二十几年,你却在这假设他出事?!”
江母也是一脸怒气看着江海,江御近两年前才真正有意识,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诅咒她儿子。
另一边。
江御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在照顾着祝梨吃饭,就像是无关紧要的一件事一样。
祝梨吃下一根青菜,感慨道,这大家族人就是事多,都半截身子进黄土的人了,还操心这操心那的,也不怕自己操心多了提早喜提一副棺材……
桌面上气氛越来越凝滞沉重……
“好啦好啦,爸也是关心你们家……”有一个中年男人出来打圆场。
祝梨瞟了一眼,坐在大伯母何芝身边的,那就是江老太爷的大儿子了。
江海被气得不行,身后的管家给他拍拍胸口。
“他这也叫关心?偏心吧!”江父的怒气下不来了,干脆和他们摊牌了,“这么多年了,我给江家出了多少钱多少力,现在这座别墅和外面的花园都是我出钱给重建的,你们呢,就出一张嘴皮子,丢不丢人啊!”
有人反驳,“老三,你这就说重了,我们哪里没有出力了,设计稿我们也参与了吧。该建成什么样我们也一起讨论了啊!”
有人跟风,“就是啊,我们家又没有你有钱,你出点钱怎么了……”
“三哥,你看你把爸给气的,要是气出好歹来,去医院你可要出钱的呀。”
“都是江家人,没必要这么说话吧。”
江父他们不要脸的话噎了一下“……”
竖起耳朵听八卦的祝梨都无语了。
这些人厚颜无耻,厚颜无耻啊!
她拍了拍江御的腿,凑他近一点,小声的说:“江家这些人也挺死皮赖脸的哈,脸皮这么厚,自己一点钱都没出也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