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好坏,有所收获即可。你做得到吗?”洪大家问道。
“那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乔钿华喃喃自语。
“这就要看北海王殿下的魄力了。”洪大家调笑道。
当晚,乔钿华回了北海王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态,将洪大家提出的要求,首先告知了乔父和薛钰。
“北海王去不去?他若是没空,我不放心。”乔父皱起眉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临老遭到妻子的背叛,大女儿也跟着遭殃,什么都看淡了,只盼着女儿们过得幸福。所以,他留在北海王府,不回老家,便是想守着大女儿。
“阿耶,你怎么不讲理呢。凤奴公务繁忙,陪我一两天尚可,时间多了自然就不行。”乔钿华恼道。
她原本还有点纠结,现在决定了,她必须完成洪大家的要求。
“钿华,北海王不陪你,我奉陪。”薛钰淡淡地道。
“阿钰,你陪我一段时间即可,让阿耶也放宽心思。你现在要和阿铖好好生孩子,有了孩子,阿耶就可以玩玩,不必总是盯着我。”乔钿华娇俏含笑,自有一股天然的灵气。
语罢,乔父和薛钰皆被逗乐了,反对意思不再明显。
等到赫连铮回来,已经是亥时,乔钿华与乔父、薛钰、宇文铖一块儿用过晚膳,又陪着赫连铮吃夜宵。
石榴酒、牛羊羹、团扇酥、葫芦鸡、见风消、卤荷叶鱼鲊……
“小雀奴,说吧,坐下来眼睛就眨个不停。”赫连铮调笑道。
“凤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阿耶和阿钰都同意了,就是同你打个报告。过几日,我打算游历长安附近,寻了铜香炉,触摸一遍,感知它们的经历。”乔钿华不大自在地嫣然一笑。
“多久?”赫连铮问道,眸光变得晦暗不明。
“一年吧。”乔钿华弱弱地道,心虚得不敢抬头。
“小雀奴,别着急收拾东西,你容我想一想。”赫连铮低声道。
乔钿华听得赫连铮的嗓音愈发低沉,抿了抿唇瓣,压下心底的疑问。凤奴这是要想一想,他是否丢下公务,陪伴她一年。可是,她不敢确定,也不乐意让凤奴为难。
第二日清晨,本是休沐日,赫连铮去了一趟大明宫。
“北海王殿下,今日可是稀客哦。”简公公打趣道。
燕昭帝刚刚训完襄邑王,正在批阅奏折,扫了一眼赫连铮,头也不抬地问道:“铮儿这是有喜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