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就回家打理家业吧。之前,你经营翻香令,颇有生意头脑。”赫连铮掏出素帕,擦了擦嘴角,尔后将乔钿华揽入怀里,一块儿荡秋千,嗓音清澈如泉,眸光温柔似月。
“殿下,我一定能够学有所成的。”乔钿华握起拳头,恼道。
她才不要被赫连钧那厮冷嘲热讽,连红颜祸水都做不好。
“凤奴就凤奴,一会儿叫凤奴,一会儿喊殿下。小雀奴再怎么不乖,本王只能抽出空闲,好好调教了。”赫连铮勾唇含笑,眸光凉薄。
语罢,乔钿华瞬间明白,调教二字是什么意思。
当初,她闹小脾气,死活不肯叫凤奴,赫连铮白日里和风细雨,到了晚上就抱着她去十八曼陀罗花馆或者三十六鸳鸯馆,总有一款温柔的刑罚,逼得她一边瘫软如泥一边唤着凤奴几百遍。
“凤奴,你不尊重我。”乔钿华扁了嘴巴,带着哭腔。
就因为赫连铮让出太子之位,她也要惜福。
“小雀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其余的还不是尽量满足你了。”赫连铮搂着乔钿华,吻了额头又吻脸颊,当吴钩是空气。
“凤奴,那我们可说好了,你若是说服不了洪大家收我为徒,我们晚上就不许一起睡觉。”乔钿华灵光乍现,笑得似做贼般开心。
“这有多难。只是,你不许再从中搞破坏,万一伤到了申大娘子,洪大家只怕要恨死你了,本王也无能为力了。”赫连铮伸出冰凉指尖,刮了刮乔钿华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之色。
这么活色生香的小娘子,也只有他培养得起。
“凤奴,一言为定。”乔钿华娇俏含笑,眨巴眼睛。
她刚才确实想要搞破坏,不能便宜了洪大家和赫连铮。但是,她既然答应了赫连铮,就不会反悔。
然而,第二天清早,乔钿华睡得迷糊,被赫连铮唤醒。
“小雀奴,吃过早膳,你就拜师学艺了。”赫连铮居高临下地环抱双臂,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话音刚落,乔钿华弹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
“小雀奴,早膳想吃啥?古楼子配胡麻粥如何?整日吃羊ròu汤饼,小心腻歪了。”赫连铮点了点乔钿华的额头,似笑非笑。
“凤奴,你怎么搞定洪大家的?”乔钿华问道。
“这是秘密哦。男人必须有秘密,才能够保持神秘感。”赫连铮摇头失笑,转身离开。
于是,乔钿华快速用完早膳,就开始缠着赫连铮。
“凤奴,你告诉我嘛,我们是夫妻,本为一体。”乔钿华轻轻摇晃赫连铮的手臂,使出浑身解数撒娇,那丁香小舌卷了又卷,就快吐词不清了。
“小雀奴,我们正在骑马,许多人看着呢。”赫连铮调笑道。
乔钿华要是不在乎脸皮子,还能够像水蛇一样缠绕起来。反正,她当了北海王妃,多少妇人背地里嚼舌根,她就给她们增加一点谈资,省得她们空虚寂寞冷。
“小雀奴,即便你舔我的喉结,我也不会松口的。”赫连铮打趣道,喉头滚动,眸光幽深,语调喑哑。
乔钿华听后,哼唧一声,推搡了赫连铮,别过小脸。
到了昭行坊北火巷娑罗街洪府,乔钿华慢吞吞地爬下照夜玉狮子,然后被赫连铮牵着手,才意识到她和赫连铮两手空空呀。
“小雀奴,拜师学艺,贵在诚意。做北海王妃的师父,在长安可以横着走,哪里需要额外的礼品。”赫连铮低笑道。
乔钿华听后,半信半疑,洪大家可高傲了。
“北海王殿下、钿华来了,阿帆做了银耳莲子羹,用井水湃过,温度刚刚好。”洪大家和善得像个普通的老头,教乔钿华暗自疑心。
乔钿华恍神之际,已经被赫连铮握着右手,进入洪府。
黄花梨云牙板三弯腿食案上,搁着白釉折腰碗,盛了银耳莲子羹。乔钿华小心翼翼地品尝,摆出淑女姿态,看得申帆频频点头。
“洪大家,今日可以拜师吗?”赫连铮直接问道。
“得算个良辰吉日,明天吧。”洪大家笑道。
卧槽,明天就是良辰吉日了?乔钿华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差点被一颗莲子呛到。话说,这莲子鲜嫩清甜,毫无苦涩感。
“那就明天。洪大家,今日多有打扰。”赫连铮作揖道。
然后,赫连铮带着乔钿华,骑上照夜玉狮子,告辞离去,令乔钿华感到莫名其妙,洪大家哪里有这么好说话,简直脱胎换骨。
“小雀奴,我不过是同洪大家讲了讲你的故事。”赫连铮轻叹道。
“凤奴,我的故事,没有什么特别的。”乔钿华闷闷地道。
赫连铮听后,趁着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