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被狠心推开了,徐扬嘴巴还是贱贱的,“怎么个求饶法?地上?还是床上?我都可以的,包准让你满意!”
季han韵气得扭头回病房,并将门反锁。
也就几秒时间,里面响起被逼疯了般的愤怒声,徐扬抿嘴笑。
韵韵啊韵韵,都追你这么久了,你竟还没察觉出来,真是笨。
像从前一样笨!
不过,笨得真是很可爱,根本停不下来,怎么办啊!
“救命啊,再不给我点甜头,我会疯的。”他歪歪斜斜躺倒在沙发,两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病房里,季han韵气死了,就差跳脚。
辛语听了会儿,同情地看着她。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我没有那么可怜,我只是被气炸了!”
“噢……”
“……”
“喝汤解解气吧。”辛语看见床头柜上的汤盅,于是建议她吃东西消化怒气。
季han韵睨向那汤盅,似是思考了,良晌点点头,走过去拿汤盅到沙发边坐下,边打开边问她:“你要不要来点?”
辛语摇摇头,“我老公之前已经送来过了,现在还不饿。”
“这是你亲生父母送来的,不喝点?”季han韵说,“总不能全便宜我了吧!”
辛语笑了笑,“你喝得下全是你的又如何,总比浪费的好。”
“那倒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熊样。”
两人笑了起来,只是一个笑了一声便疼地敛起了笑,捂着小腹不敢再放肆笑。
隔天早上,季han韵双眼酸困地醒来,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张毛毯,顿时纳闷一坐而起,拿起毛毯看向床上的辛语。
辛语还在睡觉,而且毛毯也不像是医院的东西。
谁给盖的?
她转头看向反锁的门,那里还反锁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