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赵姑娘读过书就是不一样,说话都那么高深,怪不得能做出来那样的东西。”,王红打趣道。
“吃吃吃!”,赵奎招呼着。
赵灵灵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又怕尴尬,只能硬夸。
席间,大家从天南聊到海北,从上下五千年聊到当今社会,什么荤黄段子,民间闲话,听得赵灵灵面红耳赤。
唯一有一人一直在关注赵灵灵。
杨莉言端着手里的酒,起身朝着赵灵灵走去,脚下一滑,手里的酒全部都撒到赵灵灵的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赵姐姐。”
杨莉言假装道歉,满是歉意的帮赵灵灵擦拭。
“无碍,我这衣服防水的。”,赵灵灵轻笑。
杨莉言脸色微变。
“防水?我咋没见过这样的衣服?”,梁生喝的醉醺醺好奇道。
“广州那边的货,市面上不多。”
广州在七零和八零年代尤为发达,从那边进货也不足为奇。
“杨团长,您人脉广,听说过这款衣服?”
金玉凤试探的打听道。
要是真有,她倒是觉得这个是个商机。
杨国安摇摇头,干笑,“并没有,赵姑娘小小年纪,人脉颇广,我当兵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东西。”
赵灵灵总觉得杨国安的笑有一层很深的东西,她说不上来。
“杨叔叔是当兵的,我倒是有个人想和您打听打听。”,赵灵灵复笑。
她爷爷恐怕是部队的大官,和杨国安打听一下应该能知道些东西。
“你说说看。”
“您的首长有姓秦的吗?”,赵灵灵认真问道。
杨国安脸色微僵。
这丫头打听他的首长做什么?
难不成是亲戚?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杨国安继续问道,“我们首长不姓秦,或许说名字我会知道,你找我们首长有事?”
赵灵灵摇摇头,没在说话。
她爷爷的事情还不能往外说,还是自己默默找的好。
“切!不就是想找秦深哥哥,秦深哥哥不喜欢你,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杨莉言喝的微醺,趴在桌子上笑道。
气氛一时尴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