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弱弱地“嗯”了声,抱住了宁知,将头埋在她怀里。
宁知当他是为宁甜伤心,由着他撒娇。
宁甜见状,委屈爸爸道,“妈咪只抱哥哥,是不喜欢甜甜了吗?”
宁知失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怎么会,甜甜和昱宝都是我最爱的人,妈咪永远爱你们。”
宁甜这才笑了起来。
宁知望着她哭花的小脸,心疼不已。
无论病痛有多厉害,她这回都必须撑过去。
宁知暗下决心,一旁周臣给她倒了热汤道,“我已经联系了M国最权威的医生,阿知,考虑下吧,跟我回M国治疗。”
他见宁知犹豫,又补充道,“放心,我这是处于好友之间的关心,没别的心思。”
宁知闻言皱着眉摇摇头,“不了,我已经答应程老,由他来帮我治疗。”
周臣苦涩的笑了下,“也好,程老也厉害。”
说完两人陷入沉默,片刻周臣将汤给她递了过去,“过几天我得回M国处理些事,估摸一时半会也走不开。”
宁知愣了下,随即笑了,“忙事业挺好的。”
周臣扯了扯笑,没说话。
他站在一旁,望着宁知和两个孩子,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阿知,我想单独问你句话。”
宁知放下碗,给宁昱和宁甜使了个眼神。
宁昱乖巧地拉着宁甜爬下了床,牵着她蹲在门口守着。
确定门是关好的,周臣才开口,“我问过医生了,阿知,抢救时你没有任何求生意识,哪怕医生把孩子的哭声放给你听,你也没有任何动静,为什么?”
他是百思不能其解,宁知一直很在乎两个孩子,可真到了死亡关头,却是这样的情况。
宁知低下头,手拿勺子在碗里搅和,沉吟片刻道。
“可能是太疼了吧。”她苦涩的笑了下,“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
距离上次发病,不过短短两周不到,新的一月才刚刚开始而已,可她又毫无预兆的发病了。
没人知道她这次身体有多疼,就像是被硫酸灼烧着所有器官,哪里都是疼的,疼的让人窒息,让人绝望。
她真的没法保证自己下次还能撑过去,所幸就放任自己。
可现在……
宁知抬头看向门口,自嘲出声,“放心,我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