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只有这个您看行吗?”
宋清朝瞟了眼周日手里的木桩,“坐吧。”
周日难得乖巧,直接将木桩摆好了。
两人坐在中间,宋清朝正面对着残忍的“割ròu”场面,眼睛却一直盯在周日手里拿着的烤兔子上。
等烤好后,她将一把干净的匕首在火上烤了下,随后开始片着吃。
周日想了想,又将野猪ròu也烤了。
“主子,都处理好了。”周四满身是血的走了过来。
他也有些嫌弃自己的衣服。
宋清朝一边嚼着ròu,一边指着刚醒的二狗子。
“将他薅过来。”
“是。”
二狗子被薅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他只知道自己被抓了,但不清楚这中间都宋清朝都做了什么。
宋清朝也不告诉他,只是边吃边问,“仙人ròu平时都是你做的?”
二狗子拿捏不准宋清朝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谨慎地点头了。
因为他脑袋顶现在就有一把刀……
宋清朝应付地拍了下手,大手一挥,“那这烹饪的技术就交给你了。”
她看了周四一眼,“带他将那锅ròu煮了。”
众人:“……”
他们没听错吧?
这柔弱的小姑娘,现在是想复刻仙人ròu?
他们啃大饼的速度瞬间下降了,但还是紧攥着不撒手。
现在的情况可能吃了会吐,但是不吃会死。
鼻尖又飘着烤ròu的香气,虽然脑子在说不能吃,但是胃却咕噜咕噜地喧嚣着。
宋清朝啃着兔腿,眼睛一直盯着二狗子。
二狗子现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是动手也不行,不动手更不行。
刀架在脖子上,他只能硬着头皮煮。
等到锅里的水沸腾,白色的蒸汽将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带上升了。
同时浓郁的血腥味也开始蔓延。
有心里防线低的直接捂着嘴出了山洞。
只有宋清朝不在乎。
因为她见识过更残忍的场面,残垣断壁,伏尸流血,连一个完整的人都拼凑不出来。
她十分优雅地擦了下嘴,而后起身走到二狗子身边,“厨子做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