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地拎起旁边的木板凳,冲着两个人就是一板凳。
“哗”,板凳砸两个人身上碎了,那两个男人抖抖身上的土,看起来毫发无损。
手有点麻的明潺:“……”
体格压制。
但是她跆拳道也不是白学的,灵活地躲过了两个人的围。堵,最快速度拿到了柜子前的那根棍子。
棍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砸人竟然还能响,她拎着棍子就砸,用全身的力气跟他们周旋。
莫婷和几个小跟班在旁边看着,这样的场面她们也不是没见过,以前就有一个小女孩被她们这样弄过,最后还不是妥协了。
最后明潺被两个人压着过来的时候,莫婷更得意了。
“不是挺牛?不是会打架,现在怎么不动了?”
明潺没有理睬她的挑衅,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莫婷脚边的那几箱啤酒。
“让她跪下。”
对付明潺这种硬骨头,摁。着她让她跪。下来才爽,莫婷和身后几个小跟班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明潺“忍辱负重”的表情了。
肩膀被按住了,明潺顺从地屈膝,在接近的啤酒箱的那一刻,使劲拎起来一箱砸到墙上,纸箱撞到墙面裂开了,啤酒四仰八叉地散在地上。
明潺趁机捡起来几瓶就砸,“芜湖,要不要喝啤酒?”
啤酒瓶碎在两个男人身上,玻璃渣飞起,吓得旁边的几个人连连躲闪。
最后明潺一手拎着一个啤酒瓶,小皮靴踩在桌面上,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
“他们俩废了,你们来不来?”
有着大头儿子刘海的女孩,看起来呆萌呆萌的,但语气里都是冷意,大眼睛不屑地扫了眼缩在莫婷身后的几个人。
神色莫名和某个人有些像。
莫婷也不是吃素的,她手里有折叠刀,冲过来的间隙,明潺砸碎了一个啤酒瓶就要上。
气势冲冲的,她打。架打野了,身上的气势有些骇人,但猛的就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身影。
小老虎紧张地张大了眼睛,突然间怂了。
啪叽扔下了手里碎了一半的啤酒瓶。
邵泾北握住了莫婷的手腕,他力气很大,疼得莫婷咬牙,手一松刀就掉到了地上。
拿出从外面扯下来的绳子,邵泾北把她手腕对齐绑住了,外面那两个男人如法炮制的给捆了。
看见他们的惨状,邵泾北冷着脸扫了明潺一眼,他嘴里嚼着口香糖,吹出来“啪”的破了,吓了明潺一跳。
她怂唧唧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好像被抓住的是她。
看到明潺鼻梁上的伤,邵泾北拳头紧了紧,上下扫了一眼她浑身的土,没说话就出去了。
好像他进来就是专门为了绑住莫婷和那两个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