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想起下车前叶阳的叮嘱,阿旺警惕性、敏锐性都很强,而且对方身体情况不太好,失忆症很严重,受刺激就容易晕倒。
建议他们见到人不要轻举妄动。
叶阳是沈千娇从研究所里淡出后的警卫员一号兼秘书。
关于这个要另外说一句,本来沈千娇不想让顾青柏吃醋打算要个女秘书,但顾青柏认为男警卫员厉害些,而且关于沈千娇生活方面的事都是顾青柏与一号警卫交接。
为了不让媳妇儿有吃醋的可能,顾青柏坚决要求男警卫。
沈千娇与沈千言坐在马扎上,阿旺坐在木轮椅上,三人的心中都巨浪澎湃,面上却表现的很正常。
毡房里的气氛很古怪,德吉与贡布大叔感觉凳子上长了沙棘刺一样,让他们坐立难安。
“……领导好。”
打破静谧的是阿旺,他压住内心异样的感觉,低声喊道。
长期训练得来的军人素质,让他十分稳得住。
听到他语气疏离的喊领导,兄妹二人的心瞬间被扎了两个大大的血窟窿,苍凉刺骨的北风呼啦啦的往里灌。
沈千娇顿时眼睛酸涩,喉咙发痛,像被人强行塞了几大截黄连,又哽又苦。
沈千言更是了不得,“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贡布大叔被吓得一抖,奶茶全泼胡子上了,连忙放下碗,急急的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哎哟,领导你怎么哭了?”
德吉也是,满天担忧的问道:
“领导,你怎么了?贡布大叔,男领导他是不是水土不服?”
沈千娇拍着沈千言的背,解释道:
“没事,没事,我三哥就是心情不好。”
她眼眶发红的望着看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断臂青年,一旦在心里唤出“二哥”这两个字,泪腺便不受控制。
即便她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也控制不了身体自然的反应。
看着两张泪眼朦脓的年轻脸庞,阿旺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摸摸头,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喊什么。
再喊“领导”,他怕这俩兄妹将毡房给淹了!
真是的,都是当领导的人了,怎么还当着外人的面儿哭呢?
三哥?
看来这俩兄妹前头俩哥哥没把他们教好,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