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没什么信用可言了,常久始终无法心无芥蒂地去相信他的话。
但眼下这个情况,她其实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即便她不答应,也照样还得和沈持生活在一起。
如果他真的信守诺言,一个月之后放她走,她也没什么可亏的了。
最差的结果就是他出尔反尔……
常久思考了一番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沈持看到她这个动作,立刻露出了笑容,抬起手来要去摸她的脸。
常久本能地要躲开他,他却提醒她,“说好了像以前一样的。”
如此一来,常久只好由着他摸。
但这个动作,也提醒了她一件事情。
常久:“我不能接受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沈持笑了笑,“我不会强迫你。”
常久将信将疑看着他,他现在就已经动手动脚了,很难想象他能在这方面规规矩矩。
沈持撩开常久的头发,俯首靠近了她,手指拨弄着她的耳朵,压着声音说:“但是如果是你主动,我不会拒绝。”
热气喷在耳后,常久脖颈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耳鬓厮磨的状态,又让她想起了醉酒的那个晚上,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
常久推了沈持一把,气息不稳,“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
沈持笑了笑,不置可否。
常久刚才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他并非盲目自信,即便她嘴上再逞能,也改变不了一个现实——
她的身体对他的亲密有反应,而且反应很大。
他不相信这是纯动物性的。即便真的是,那他至少也有一个可以吸引她的地方。
一个月,是给她的期限,也给自己的。
三四个小时以后,常久再往窗外看,已经看不到任何城市的踪影了,四周的风景又恢复到了前些日子那样。
好像,全世界的海面都长得差不多,明明漂了很远,她却有种被困在原地的感觉,就像她和沈持的关系。
回到船上,日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找不到什么别的事情做。
虽然在船上这段时间心情不算好,但身上的ròu却没少长,常久从小跳舞,身上一直没什么ròu,这次肚子上竟然堆起了一层ròu,对她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常久没怎么动筷子,而沈持也很快发觉了不对劲,“不合胃口么?”
常久:“不是。”
沈持:“那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