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你放开我,我去洗个澡。”
“一起吧。”沈持和她一并坐了起来,他这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
常久心中不痛快,却无法说出指责他的话,昨天晚上并不是沈持强迫她的,若非要追究,她自己也占了一半的责任。
他吻上来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还沉沦其中……
“我想一个人洗。”常久拒绝了沈持的提议。
沈持:“站得稳么?”
他若无其事的一个问题,让常久脸颊发烫,半晌没能给出答案。
反应过来之后,常久推开了他,从床上起来,拿了一条毯子围在身上,走向了浴室。
沈持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跟上去打扰她。
常久关上门,打开了花洒,冲洗着身体,头疼不已。
身上每一处的痕迹都在提醒她昨晚的放纵,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沈持迷惑,解酒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事情……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昨夜的激动,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男女之事上有过这种反应了。
常久冲着头发,耳边忽然又响起了沈持先前问过的问题:梁寅有本事让你这么激动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地烦躁,即便不愿意承认,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常久冲洗了很久,洗完澡后裹着毯子出来,沈持还在床上坐着。
她一出来,沈持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身上,直勾勾的,毫不避讳。
常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问他:“船上有没有事后药?”
沈持当即便明白她的意图,但回答没变,“很遗憾,没有。”
常久:“……”
沈持:“我带你上船,没想过做什么,所以,套和药都没有。”
常久无言以对,她不能谴责沈持的话,但不做措施,翻车的可能性太大了。
沈持看出了她在担忧什么,便说,“你例假刚走,应该不会有事。”
常久:“没有应该。”
安全期本来就是伪概念,有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