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浔都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一低头发现是顾茗婵,他当即有些无措的问道“我吵到你休息了吗?”
顾茗婵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这是我觉得这乐声很特别,这是什么乐器啊?”
“这是筚篥,是我以前去大漠收服腹地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便向当地人学了一二。”魏浔都顺手将筚篥递给她。
这筚篥通体乌金,上面还刻着一些花纹符号,看着神秘又华丽,尤其是末端系着的金色穗子,眼熟得很。
但顾茗婵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是我一个故人相赠。”魏浔都看着半晌便移开了目光。
只可惜…她不记得了。
顾茗婵点点头把筚篥还给了他,到底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这么晚还不休息,是怕回京以后见到裴宣宁吗?”
看见顾茗婵猛地抬头魏浔都知道自己猜对了。
“放心吧,他没娶妻,陛下和皇后倒是给他张罗了好几个,都被他回绝了。”
魏浔都的话无异于给顾茗婵吃了个定心丸,只是顾茗婵不明白为什么魏浔都要告诉自己这个。
“我瞧着魏将军的模样也不像娶妻了。”
闻言魏浔都不由得笑了出来,那股戾气褪去已然是一个眉目如画,恣意洒脱的少年郎。
“京中怕是无人敢嫁我吧。”
先不说魏浔都曾当着众女眷的面屠门,再说谁敢和魏家联姻不是明摆着告诉元帝自己与佞臣为伍了吗。
“抱歉,是我失言。”顾茗婵反应过来自己言辞不当。
“无妨。”魏浔都毫不在意的说道“孑然一身也未必不是好事,没有那个缘分又何必强求。”
“魏将军倒是跟我先前看见的不太一样。”顾茗婵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总觉得魏浔都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有点特别。
反正又睡不着,又难得有个通透之人愿意相陪,不如闲聊几句。
“怎么不一样,谁提到我魏浔都不说一句“奸臣贼子,嗜血好杀,跟我这个煞神站在一起都嫌晦气,顾小姐不是见过我杀人吗?怎么还能说出这句话。”
“未走他人路,莫劝他人善,立场不同有什么好坏之分呢?”说到底是他们不愿意效忠元帝才落得今天这个佞贼的称呼。
从孤立无援到权倾朝野,对于魏贤良顾茗婵还是佩服更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