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也没有多坐便起了身,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徐兰还是说了句,“尤尤,下个月初二是乘乘的忌日,你方便的话去看看她。”
“好!”姜尤应下。
从禅房里出来,容东方就迎过来,在看到姜尤神色都很好的时候暗松了口气,说道:“这么快?”
“我们母女本就感情不深,”姜尤实话实说。
如果不是在徐兰离开前与她的一次促膝长谈,改变了姜尤的一些看法,或许她们母女连这次见面都不会有。
“姜夫人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饶恕别人也是宽恕自己,”容东方说着还双手合了个十。
姜尤看着他这样,想到他为自己的祈祷和自己的欺骗,坦白道:“东方,有件事我骗了你。”
容东方偏头看过来,“什么?”
“你又要当舅舅了,”姜尤的话让容东方下山的步子顿住。
他的目光在姜尤的肚子上徘徊了一回后,抬手指向了她,“你,你。。。。。。”
姜尤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了他,最后道:“我不是故意想骗你,就是怕你在庄御面前兜不住,给我露了馅。”
“我有那么靠不住?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威武就能屈的人?”容东方生气了,不是气姜尤的隐瞒,而是气她对自己的怀疑。
他有时是挺怂,但分事。
姜尤见状伸手搂住他的胳膊,“你没听说过吗,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秘密。”
听着姜尤的歪理,容东方哼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姜尤淡笑,“说。”
“刚才你的庄先生打电话了,我告诉他你在这儿,他说要来找你!”
容东方的话让姜尤蹙眉,接着就说了一句,“他腿上有伤!”
“对啊,我就是觉得他有伤不可能来,结果他说好,”容东方看着姜尤一副你别骂我的眼神。
姜尤沉默了几秒,“既然他要来就给他个机会。”
说着,她看了下不远处的几个草亭子,“那是饭店吧,我刚好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姜尤这反应是容东方真没想到的,他还以为她会心疼庄御,要快一点下山,不让他上来呢。
“尤尤,你是真生气要惩罚他?还是。。。。。。”容东方和姜尤坐下点完餐,在等餐的时候,他看着姜尤欲言又止。
“还是什么?”姜尤喝着茶问。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