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问姜尤。
在容东方眼里她可是刚流过产,身体虚着呢。
“不是还有你吗?”姜尤瞥了他一眼。
容东方笑了,“怎么个意思?你撑不住了要我背你上去呗?”
“不然我要你陪着干嘛?”姜尤跟他从不客气。
“尤尤,”容东方叫了她一声,“我觉得上辈子或是上辈子,我应该是个太监。”
姜尤被逗笑,“那我就是皇后或贵妃?”
“也有可能是皇太后!”容东方逗她。
姜尤把手一伸,拿出太后的架势,“还不扶住哀家!”
“喳!”容东方屈膝半躬。
“现在这个季节不行,如果是春天或是夏天来,风景应该不错,”上山的时候,姜尤看着山上的枯枝荒草感叹。
“山水之地一贯是风水宝地,风景自然是好的,姜夫人选择在这儿落脚,应该也是喜欢这儿的风景,”容东方说这话时看了眼姜尤,“我还以为你一直不会来这儿呢。”
徐兰离开了姜家便来到这里的露宁寺,姜尤早让容东方打听到了,但从来没有来过。
“她不想被打扰,我又何必扰她清宁?”姜尤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确定她好便好。”
“什么?只是远看一眼?”容东方惊讶。
“东方,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亦或是同事之间,少打扰是最好的相处,”姜尤这话说的很符合她的性子。
在别人看到她很高冷,实际上她是有自己的处世之道。
姜尤和容东方上了山,姜尤上了香,在容东方看来她这是来超度流掉的孩子。
容东方寸步不离的守着,唯恐姜尤有什么闪失和意外。
“你也拜拜啊,让佛祖保佑你早点找个女朋友,为你们容家开枝散叶,”姜尤提醒容东方。
其实也是为了完成容妈妈交待的任务,容东方不着急,可是容家上下都为此着急上火。
“要是求这个就不用了,真要我求,我就求你以后万事顺遂,”容东方说这话时看着姜尤的眼睛,特别的认真。
他们俩在一起,容东方逗逼的时候比较多,但这么正经的样子很少见。
而且姜尤看得出他眼里的真诚,如果要问姜尤这世上谁对她最好,那她的答案绝对是容东方。
他们不是兄妹,没有血缘亲情,可却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