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洛父沉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
“马后炮干什么?”
“洛建章,你外孙女儿尿了,快,洗尿布去!”
“哦。”
接过湿漉漉的尿布,洛父在陆漾小脸儿上亲了一下,才终于找回来点力气去干活。
另一边,陆承斯和陆音辞已经坐在了第一排绝佳的观看位置。
“爸爸,我好期待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妈妈跳舞了。”
“我也很期待,比你还要期待,那可是我老婆。”
“我比你更期待。”
“我更期待。”
“我更期待!”
“我更期待!”
……
父子俩大脑袋抵着小脑袋,看着倒是亲亲密密,实际上吵得都快打起来了。
“陆小辞,你不是说你要永远孝顺我吗?”
吵到最后,陆承斯忿忿地问。
陆音辞撅着小嘴巴,“爸爸,这是原则问题,和我孝顺不孝顺没有关系。”
“你……你无理取闹!”
“你……你烦人!”
父子俩脑袋一人扭去一边,互相都不愿意看彼此。
直到灯光暗了下来,洛音身着火红的芭蕾舞裙惊艳出场时,父子俩终于舍得扭过头来,看向舞台了。
两人眼睛直勾勾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哇!妈妈好漂亮,是小仙女!妈妈的裙子也好漂亮!!太漂亮了!!”
“爸爸,你说是不是?”
短暂地,父子俩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陆承斯痴痴地看着台上的洛音,“是啊,我媳妇儿真漂亮,太美了……”
洛音的表演开始了,父子俩就不再说话了,都专注地看着表演。
火红的裙摆轻盈地飘飞,旋转。
每一个优雅的舞蹈动作都仿佛踩在了陆承斯心上。
与此刻妆造服装完全不同的1977年,那时在知青小屋里,那个衣着朴素简单的洛音在他面前也是这样的光彩夺目。
只是,那时的欣赏的观众只有他一人,如今……她有了更多的观众。